灰燼的余味,任誰來了也說不出‘錯判’兩個字。
&esp;&esp;但是,這兩人母親的忌日是同一天啊。
&esp;&esp;宋琢玉目光一轉,落在對面那神色不耐的人身上,“敢問太子殿下近日可有祭拜過先皇后?”
&esp;&esp;當年那位前三皇子妃,后來的皇貴妃,又在薨逝后被陛下追尊為后,入葬皇陵。
&esp;&esp;聽聞太子曾于眾人之前痛斥陛下惺惺作態,甚是虛偽。自此從不循宮中喪儀,只每到忌日便獨自前往其母生前居住的小院靜坐。
&esp;&esp;既然這樣,那想必也是私下祭奠的。
&esp;&esp;此話一出,趙麟陰沉沉的目光倏地就射了過來。半晌之后,他看著宋琢玉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隱隱透著神經質的錯覺,“不錯,孤的確是祭拜過,但那又如何呢?”
&esp;&esp;他尾調拖得極慢,有種傲慢又近乎殘忍的理所當然。
&esp;&esp;就這么明晃晃地露出眼中惡意。
&esp;&esp;沒錯,他就是在故意刁難趙宥,他就是只許自己破例。因為他是太子,所以有些事情就有他能做,但是旁人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