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
&esp;&esp;他的手粗暴地撫上白若年依舊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柔韌的曲線,“都揣上賤種的崽了,腰還這么細,真是讓人更有興致了。”
&esp;&esp;他嗤嗤地低笑起來,話語惡毒:“那個蠢貨,要是知道自己放棄一切,受人差遣換回來的oga,已經迫不及待地搬進皇室,和未來的皇帝搞在一起,不知道會是個什么表情呢?一定精彩極了。”
&esp;&esp;白若年圓圓的藍眼睛眨了眨,里面沒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奇異的冷靜。他忽然不再掙扎,只是微微抬高了聲音,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esp;&esp;“媽媽。”
&esp;&esp;沈澤屹動作一僵,隨即表情變得更加興奮扭曲,甚至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呵這是什么新情趣?叫媽媽?我喜歡你現在就像個小媽媽,你知道嗎?”
&esp;&esp;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冰冷到極點的女聲:
&esp;&esp;“沈澤屹。”
&esp;&esp;沈澤屹所有的動作瞬間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難以置信地緩緩回頭——
&esp;&esp;果不其然,王后此刻面如寒霜,站在原地。
&esp;&esp;白若年這時才輕輕吸了口氣,湊到徹底石化的沈澤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軟軟地、帶著一絲無辜的委屈,輕聲說:
&esp;&esp;“對不起呀殿下,我忘了告訴你我約了母后,這個時間,來給我做定期的孕期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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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sp;&esp;第108章
&esp;&esp;沈澤屹的身體徹底僵住,血液仿佛瞬間倒流,臉上那點扭曲的興奮瞬間消失。
&esp;&esp;他慌忙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嘴唇哆嗦著,試圖解釋:“母、母后!您怎么來了……我、我們只是……在開玩笑……”
&esp;&esp;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床上的白若年。
&esp;&esp;他像是受驚到了極點,整個人迅速蜷縮成更小的一團,猛地拉高柔軟的被子,嚴嚴實實地掩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此刻微微泛紅,眼眶里蓄滿了將落未落的水光,清澈的湛藍色瞳仁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濕漉漉,像極了被暴雨淋透、無處可躲的幼貓,充滿了驚懼與無助。幾縷銀白的發絲黏在微微汗濕的額角和頰邊,更添了幾分脆弱的易碎感。他甚至無需言語,只是用那雙含淚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一眼門口,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微、帶著顫音的嗚咽,無需多言,姿態已然說明了一切。
&esp;&esp;沈澤屹氣壞了,扭頭看向白若年,結果看他那副樣子,話到嘴邊卡殼了,有點結巴,“不是,是他,他說只要我——”
&esp;&esp;“只要什么?”王后問。
&esp;&esp;沈澤屹說不上來了。
&esp;&esp;如果他說把日誌交出去了,他媽這能殺了他。
&esp;&esp;“滾出去。”王后的聲音不高。
&esp;&esp;沈澤屹夾雜著巨大的羞辱感,幾乎是踉蹌著沖向門口。在逃離前,他回頭狠狠剜了白若年一眼,眼神陰鷙。
&esp;&esp;白若年毫不畏懼地眨眨眼,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光。
&esp;&esp;房門關上,室內只剩下王后和白若年。
&esp;&esp;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esp;&esp;王后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白若年,銳利的目光如同手術刀,細細刮過他微紅的眼角和略顯松散的領口,似乎在評估這場鬧劇的真實性。
&esp;&esp;沉默持續了幾秒,壓抑得令人心慌。半晌,王后才淡淡開口,聽不出喜怒:“沈澤屹不成器,你離他遠點。”她頓了頓,瞇了瞇眼,補充道,“我會給你多安排幾個人手。”這話表面是關懷,實則暗含警告與更嚴密的監控——既是告誡白若年安分守己,也暗示她已洞悉某些不安分的苗頭。
&esp;&esp;白若年在心里默默磨了磨牙。
&esp;&esp;他當然想離那家伙越遠越好,但這麻煩可不是他主動招惹的。
&esp;&esp;“我知道了……”白若年乖巧地點頭,聲音細軟,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正事,小聲提醒,“那……之前說好的檢查……”
&esp;&esp;“改天。”
&esp;&esp;王后顯然也有點沒心思,或者說,她目前的重心并不在此,白若年血樣抽得足夠了,可以開展她的新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