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澤屹徹底愣住,臉頰上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卻像投入油鍋的火星,轟地點燃了某種燥熱。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瞬間淹沒了理智。
&esp;&esp;本來他對那些研究什么的就不感興趣,給就給了。
&esp;&esp;他摩挲了一下剛剛被親過的地方,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好,待會兒就讓人解包發到你終端。”
&esp;&esp;他俯身,湊到白若年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露骨的暗示,“日志給你,今晚我可要來找你收取‘報酬’了。”
&esp;&esp;白若年心里直磨牙,恨不能給他一爪子,但面上還是努力維持著無辜,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沈澤屹說話倒算爽快,離開后不久,一份加密的數據日志包就發送到了白若年的個人終端。里面是大量晦澀難懂的代碼和專業術語,白若年看得一頭霧水,但他不需要懂,他只需要知道這是證據。他毫不猶豫地將數據包轉發給了紀時與。
&esp;&esp;不好讓主人分心,感覺他現在能聯系的也就只有他了。
&esp;&esp;紀時與收到消息后極為震驚,一個加密通訊立刻撥了過來,語氣急促:“小白?!這些資料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太敏感了!”
&esp;&esp;白若年躲在房間角落,捂著終端悄悄道:“你別管來源了,趕緊想辦法解包分析就是了!重點是證明皇室根本就沒停止那些非法實驗,一直在偷偷進行。”
&esp;&esp;紀時與的聲音沉了下去,有點擔憂:“我知道了。你現在人在哪里?到底怎么樣?陸明燼不在你身邊,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esp;&esp;“我”白若年頓了一下,選擇避重就輕,“我在皇室管轄的一個星球上,暫時還好,你放心吧。”
&esp;&esp;紀時與顯然不信,語氣更加焦慮,“我總覺得不太妙,你能出來嗎,或者我以總院的名義——”
&esp;&esp;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esp;&esp;白若年扣著自己的手指,聲音雖輕卻堅定,“是我要待在這里的,還有個事兒沒做完呢。”
&esp;&esp;“什么?”
&esp;&esp;白若年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聲音更低了:“你那有沒有就是那種很厲害的計算機病毒?可以癱瘓或者徹底毀掉特定裝置核心程序的?”
&esp;&esp;紀時與皺眉,“你怎么想起說這些。”他頓了一下,“你千萬等閻王回來再說,別自己行動,其實——”
&esp;&esp;白若年搖頭,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就行啦。”
&esp;&esp;等他主人回來,那可就晚了。
&esp;&esp;后來經過白若年長時間的軟磨硬泡,紀時與終于頂不住壓力,也可能是考慮到多一份準備總歸是條后路,將一個高度加密的病毒程序包發給了他,并千叮萬囑非萬不得已絕不可使用。
&esp;&esp;用了就會被發現。
&esp;&esp;剛將病毒程序小心翼翼地存入終端的加密分區,白若年還沒來得及平復狂跳的心,房門便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esp;&esp;沈澤屹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終端屏幕上閃爍的復雜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干什么去啊?小白這么晚還在用功?”
&esp;&esp;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曖昧不清。
&esp;&esp;白若年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想關掉屏幕,沈澤屹卻已一步跨入,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沈澤屹將他的手強行拉過來,按在自己堅實滾燙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心臟有力的搏動。他俯下身,幾乎將白若年圈在墻壁和他之間,氣息灼熱:“這么愛學習?嗯那不如,先教教我?小白老師?”
&esp;&esp;最后兩個字,他含在唇齒間,帶著黏膩的狎昵。
&esp;&esp;白若年被他逼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他抿緊了唇,試圖尋找借口:“我我現在懷著孩子,需要休息”
&esp;&esp;“流了最好。”沈澤屹嗤笑一聲,語氣冰冷而殘忍,下一秒,他猛地攔腰將白若年抱了起來,不容反抗地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esp;&esp;白若年驚呼一聲,手腳并用地想要爬起來,卻被沈澤屹輕易地壓了回去。
&esp;&esp;“你的alpha把你護得可真緊啊,”沈澤屹湊近他脆弱的頸項,深深吸了一口那誘人的信息素,視線滑過oga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帶著扭曲的嫉妒和興奮,“丟了軍部,成了過街老鼠,還不忘派暗哨守著你。要不是你這些天自己主動送上門,天天在母后眼前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