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炸毛。他強忍著推開的本能,只是用手抵住沈澤屹的胸膛,維持著一點距離,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他學著別人談判時候的樣子,顫顫巍巍開口,“東西先給我。見到日誌,才有談下去的基礎。”
&esp;&esp;“呵,”沈澤屹瞇起眼,指尖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著警告,“你不吃空頭支票,難道我就像會做賠本買賣的人?”
&esp;&esp;話音未落,沈澤屹只覺得臉頰一涼——是白若年踮起腳尖,極快、極輕地在他側臉上印下了一個一觸即分的吻。如同羽毛拂過,帶著oga身上清甜的鈴蘭氣息。
&esp;&esp;動作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卻是在這尚有研究員無聲經過的冰冷廊道里,毫不避諱。
&esp;&esp;然而不等他說完,面前漂亮的oga已經踮起腳,貼在他的臉上輕輕點了一下。
&esp;&esp;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
&esp;&esp;白若年迅速退開半步,仰起臉看著他,貓兒般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水光瀲滟,里面混合著一點挑釁,還有種讓人心癢難耐的無辜:“現在還覺得是空頭支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