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校掛職基因研究院長,今天第一天過來湊熱鬧,碰上熟人不少,沒想到碰上個更熟的。
&esp;&esp;白若年顯然也沒預料碰到他,眼睛都瞪圓了。
&esp;&esp;討厭的考試和討厭的人。
&esp;&esp;兩人大眼瞪小眼。
&esp;&esp;冤家。
&esp;&esp;不過——
&esp;&esp;紀時與腦子轉得很快。
&esp;&esp;閻王對白若年嚴防死守,可在學校里就不一樣了,搞不好還能讓這小家伙配合配合他。
&esp;&esp;于是端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來。
&esp;&esp;“哇,不是說紀院長脾氣不好嗎,怎么笑得這么和藹?”底下有人嘀咕。
&esp;&esp;白若年一陣惡寒,抖了一下。
&esp;&esp;紀時與笑容僵硬了,一抖手里的卷子,“考試開始。”
&esp;&esp;理論考試正式開始,紀時與有意無意看白若年方向,發現他連筆拿得姿勢都不太正確。
&esp;&esp;嘖嘖。
&esp;&esp;閻王也真是的。
&esp;&esp;雖然這小家伙精神力a+,但帝校也不是隨便進的,連筆都拿不利落,能考成什么樣。
&esp;&esp;到時候被清退了可就尷尬了。
&esp;&esp;白若年寫字是有點跟不上,他原本就是只貓,重生回來記憶有同步,但是太多了,他只能慢慢回憶,寫得就更慢了。
&esp;&esp;更何況一抬頭就和紀時與四目相對。
&esp;&esp;這家伙時不時還撇撇嘴。
&esp;&esp;更可恨了!
&esp;&esp;白若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是寫得慢,可不代表不會。
&esp;&esp;紀時與心說寫不出來瞪他也沒用,裝模作樣清嗓子,對眾人開口,“別看我,我臉上沒答案。”
&esp;&esp;白若年深吸一口氣,接著低頭吭哧吭哧寫。
&esp;&esp;拿筆姿勢不對,寫起來就累累的,等交卷鈴兒打了,白若年小臉都汗岑岑的。
&esp;&esp;紀時與看著他交上來寫得烏鴉爬的的卷子,“你這得回頭讓閻王給你補補課。”
&esp;&esp;白若年心說這話在主人送他過來的時候就說了。
&esp;&esp;“不用。”白若年一揚下巴,不輸氣勢,“回頭等成績出來了你就知道了。”
&esp;&esp;呵呵呵,口氣不小。
&esp;&esp;紀時與不置可否,收了卷子就走人,一分不多留,今天這時間算是沒白浪費。
&esp;&esp;紀大院長一離開,整個考場一下嗡嗡如菜市場。
&esp;&esp;白若年兀自收拾筆袋,卻聽見一個幾分熟悉的聲音。說話帶拐彎,總好像沒氣似的。
&esp;&esp;“小白,好久不見啊。”
&esp;&esp;白若年皺皺眉,抬眼,兩個熟人。
&esp;&esp;白見音和高斯楊。
&esp;&esp;在這么大的帝校,碰上也是不容易。
&esp;&esp;白見音開口,“真巧,斯楊和我跟你一個考場。”
&esp;&esp;白若年看了高斯楊一眼,對他倆都沒有一點好感。
&esp;&esp;上次在拍賣場堵他,還說他是花瓶。
&esp;&esp;白若年沒理他,兀自收拾小魚書包。
&esp;&esp;高斯楊看著白若年戴著的雪白耳蝸,還有纖細的脖頸,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見白若年不理他,狀似關心開口犯劍,“考不好沒關系啊小白,理論考試你找你的alpha做做手腳也就過去了,不過啊,精神力考試怎么辦呢?”
&esp;&esp;他們這個圈子,說話都講究陰陽怪氣,拐彎抹角,軟刀子,膈應人。
&esp;&esp;奈何白若年只是只貓貓,從來不會繞彎子。
&esp;&esp;他仰起臉,湛藍的眼睛一臉認真,看著面前的alpha,“你上回沒被我打夠嗎?腿不疼啦?”
&esp;&esp;一瞬間。
&esp;&esp;原本嗡嗡如菜市場的考場瞬間悄然無聲,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esp;&esp;oga,當著所有人的面挑釁alpha,有魄力。
&esp;&esp;高斯楊顯然沒料到白若年這么直接,一下哽住了。
&esp;&esp;原本想膈應人,自己反倒成了被將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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