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曹的安慰其實并不怎么起作用,白若年悵然若失了大概一秒吧,注意力已經(jīng)全部集中在了剛才星艦停留位置旁的雕像上了。
&esp;&esp;雕像頗有古藍星蘇俄時期的風格,材質(zhì)是某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黑色合金,看上去冷峻巍峨。
&esp;&esp;四座雕像。
&esp;&esp;第一座是個中年人,面容威嚴,身披帝王長袍,基座銘文寫著帝國皇帝,沈弘毅。
&esp;&esp;第二座是個老者,身著筆挺的元帥軍裝,眼神堅毅深邃。帝國元帥,顧常德。
&esp;&esp;第三座還是個老者,戴著眼鏡、神情專注,有一段簡單介紹,紀德海院士,精神力理論開拓奠基人。
&esp;&esp;白若年鼻子皺皺,哼哼,紀時與不是說他是奠基人嘛。
&esp;&esp;大話王。
&esp;&esp;“三座雕像,象征著帝國三大體系并立,皇室、軍部以及科學院,三足鼎立,互相監(jiān)督,這三位都是體系里的領(lǐng)軍人物。”
&esp;&esp;這個時候身邊有學生介紹,白若年豎起耳朵聽,三座?
&esp;&esp;明明是四座嘛。
&esp;&esp;白若年仰起臉,看過去,第四座終于不是老頭兒了,是個極為俊美的年輕男人。
&esp;&esp;燈塔計劃執(zhí)行者,陸明燼。
&esp;&esp;“這第四座人物,立像沒有任何體系隱喻,完全是因為強度。幾年前蟲族全面入侵,就是這位,構(gòu)筑跨星系隔離帶,單刷蟲族,成功建立了蟲圈。”
&esp;&esp;白若年:誒!
&esp;&esp;他一下精神了。
&esp;&esp;這不是他主人嘛。
&esp;&esp;“好帥。”白若年沒忍住感慨,和旁邊一幫人異口同聲。
&esp;&esp;白若年眼睛亮晶晶,看著身邊同學,“仙品,同學!”
&esp;&esp;遇到同好了。
&esp;&esp;老曹大概半秒鐘沒盯著,白若年已經(jīng)和一干同學打成一片了,有來有回的嘰嘰喳喳。
&esp;&esp;“這么厲害的嗎,居然單刷蟲族。”
&esp;&esp;“唯一的ss,你說呢”
&esp;&esp;“還挺希望見到真人的,雕像都這么好看了。”
&esp;&esp;“那你可甭想了之前校長請了好幾次都沒請來,而且不建議你抱有不必要的幻想,這哥別看年輕,學名陸閻王,冷漠無情著稱。”
&esp;&esp;“而且我還聽說他炸了一個星系誒還是很恐怖的。”
&esp;&esp;白若年豎起耳朵原本在聽主人的贊美,聽得正開心,結(jié)果話鋒突然專向了,氣得他像踩了尾巴的貓。
&esp;&esp;都是偏見!
&esp;&esp;主人明明很好的。
&esp;&esp;他忍不住據(jù)理力爭,“那里是皇室私產(chǎn),根本沒人煙,蟲子出現(xiàn)了,不炸等著他們移到你臉上嗎?”
&esp;&esp;說實在的,他其實也不知道主人為什么炸了星系,因為那會兒他已經(jīng)死掉了
&esp;&esp;什么蟲族、私產(chǎn),都是他在星網(wǎng)論壇看別人掰頭時候?qū)W來的。
&esp;&esp;白若年垂下眼眸,有點沮喪,不過很快調(diào)理好了,氣昂昂,不像貓了,像只小獅子。
&esp;&esp;對面不吭聲了,顯然也是跟風,一下就被懟的啞口無言。
&esp;&esp;“哼。”
&esp;&esp;白若年頗為驕傲,進了學校就是不一樣,感覺已經(jīng)能幫到主人了。
&esp;&esp;成就感滿滿。
&esp;&esp;他看著主人的雕像,越來越覺得帝校真是個好地方。
&esp;&esp;然而這份高漲的好感度,在踏入分班考試考場的那一刻,遭遇了嚴峻挑戰(zhàn)。
&esp;&esp;進來先有理論考試,然后實戰(zhàn),按照精神力和戰(zhàn)力劃分專業(yè),分專業(yè)后是開學典禮,和各系的開學儀式。
&esp;&esp;所以一上來就是考試,這點白若年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
&esp;&esp;他連筆都不太會使
&esp;&esp;哎喲。
&esp;&esp;考試區(qū)域氣氛肅殺,巨大的全息投影屏顯示著考場規(guī)則,冰冷的機械音循環(huán)播報注意事項。
&esp;&esp;紀時與拿著卷子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白若年,他也沒算到這個。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