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見了!頭一回見這么高級的東西誒!”白若年興奮道,“章副官說可以從這里面聽見你的聲音,我就試了試特別喜歡這個東西,算你給我的玩具嘛?”
&esp;&esp;玩具這個詞很少用在終端上,陸明燼心底劃過一絲怪異感。
&esp;&esp;“玩具?”
&esp;&esp;白若年似乎沒覺得不妥,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期盼,像伸出爪子想碰又不太敢的小貓:“那以后我能常給你‘打’嗎?”
&esp;&esp;陸明燼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連接終端的金屬細鏈,冰涼的觸感讓他思緒清晰了些。他本想直接拒絕這種無意義的打擾,但話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變成了公事公辦的一句:“有事就打。”
&esp;&esp;“哦”白若年應了一聲,隨即又有點擔心地問,聲音軟軟的:“會不會耽誤你辦正事呀?”
&esp;&esp;“辦正事的時候你打不通。”陸明燼耐著性子問,“還有事?”
&esp;&esp;白若年拉長的語調像融化的焦糖。
&esp;&esp;“有的。”
&esp;&esp;“什么?”
&esp;&esp;白若年認真道,“你今天回來嘛?”
&esp;&esp;以前當貓貓的時候,每天主人都會摸摸他的頭,跟他說今天要回來。
&esp;&esp;但今天主人沒和他說。
&esp;&esp;走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毫無感情。
&esp;&esp;白若年還挺失落的。
&esp;&esp;他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想等你回來呀。”
&esp;&esp;那邊呼吸輕輕淺淺,一直沒有掛斷,好像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esp;&esp;陸明燼在那邊不知道白若年怎么想,這個oga入戲有點快了。
&esp;&esp;但最后的最后,他頓了一下,還是回答了,“今晚回來。”
&esp;&esp;“好耶!!那我等你!!”
&esp;&esp;得到了期待的回答,白若年心滿意足掛斷了電話,毫無牽掛專心等主人回家了。陸明燼卻盯著終端,扯扯嘴角。
&esp;&esp;好像真的想等他回來似的。
&esp;&esp;雖然是假的,但挺真的。
&esp;&esp;沈澤屹面色鐵青地從議事大廳側門走出,正看見不遠處打電話的陸明燼。
&esp;&esp;他瞇了瞇眼睛,磨了磨牙,低聲對身邊副官道,“自打他把那個oga帶回去之后,連民調支持率都開始回升了,白家人到底是哪邊的?你去問問白守義,什么情況。”
&esp;&esp;副官點頭應了,開口安慰他,“殿下也不用太擔心,陸少將民調支持率本來也不高,再說了,就算超過您又怎么樣,反正帝國也是順位繼承的。”
&esp;&esp;沈澤屹臉色此刻變得極其難看,像是被扎了肺管子一樣,“順位承繼”四個字,如同毒蝎的尾針,精準地刺中了沈澤屹最敏感、也最忌諱的神經。
&esp;&esp;他猛地剎住腳步,霍然轉身。
&esp;&esp;“管好你的舌頭,再有下次,我幫你把它割下來喂狗。懂了嗎?”
&esp;&esp;副官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句話不敢再多說,諾諾說是。
&esp;&esp;沈澤屹氣壓低得不行,“還有,叫阿爾法星的人趕緊轉移實驗室。別讓陸明燼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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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軍部。
&esp;&esp;古董鐘和光腦的時間都已顯示到了凌晨。
&esp;&esp;第十師團,無論辦公室還是訓練場基本都已經熄燈停火。陸明燼看著手里阿爾法星的情報,說是貿易星球,但往來交易星船和勢力基本沒有,明顯是個幌子。
&esp;&esp;他對章懷瑾道,“派人盯著點阿爾法星,有任何大幅遷移活動立刻匯報。”
&esp;&esp;章懷瑾從善如流答應了,但沒著急出去,而是看了眼時間,猶猶豫豫問,“少將”
&esp;&esp;“怎么了?”陸明燼很不喜歡章懷瑾這么支支吾吾。
&esp;&esp;“那個老大,我多句嘴,都這個時間了,您不會要睡辦公室吧?”他低聲道,“外界影響會不會不太好。”家里可還有個剛匹配的漂亮oga呢。
&esp;&esp;陸明燼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看了眼時間,這才意識到自己把那小oga給忘了。
&esp;&esp;跟他說了今晚回去,但從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