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esp;&esp;哦,難怪。
&esp;&esp;是陸明燼。
&esp;&esp;暴風眼中心的陸明燼面無表情,仿佛周遭那些復雜的目光和凝固的氣氛都與他無關。私人終端上屏幕還亮著,顯示著一個剛剛掛斷的未接來電。來電者的名字在屏幕上清晰地跳動著——白若年。
&esp;&esp;沒等來得及讓人看清名字,那閃爍的提示就又消失了,通話界面瞬間跳回了待機狀態。
&esp;&esp;原本打算調成靜音,但不知怎么又放下了。
&esp;&esp;白若年這個時候電話過來,是在家砸壞東西了?
&esp;&esp;還是又從哪兒摔下來了?
&esp;&esp;陸明燼皺眉,莫名想起白若年砸壞古董花瓶時那茫然無辜的藍眼睛,以及他踉蹌著差點從旋轉樓梯上栽下來的場景。
&esp;&esp;那個oga,真不是沒可能又在家里搞出什么動靜。
&esp;&esp;心里有事兒,家里有人,陸明燼發現這次的會議比平時更加冗長而無意義。
&esp;&esp;“不好意思,是鬧鐘。”
&esp;&esp;陸明燼平淡開口,指尖在終端側面象征性地劃過。這個解釋,敷衍得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皇帝陛下也只是幾不可察地抬了下眼皮,復又垂下。
&esp;&esp;底下有人小聲嘀咕,“鬧鐘?你信嗎”
&esp;&esp;“我不信他不是連覺都不怎么睡嗎。”
&esp;&esp;“我剛剛看見了,那終端顯示的頭像分明是”
&esp;&esp;“分明是什么?”
&esp;&esp;“是個oga”
&esp;&esp;原本對內政官的這種無聊透頂的燒錢議題就毫無興趣,此刻有了其他事情轉移注意力,在場官員更沒再聽的可能,就連皇帝也顯而易見的失去注意力,指尖敲擊扶手的節奏也明顯慢了下來,盯著陸明燼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