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笑了笑:“的確，是我剛剛恍惚。你是琨玉，我晃神了。”

&esp;&esp;元無瑾悄悄松了口氣，但我沒讓他這口氣松多久，抓過他的手，往我那與他半連不連的地方碰去:“不過我確實(shí)沒有盡興，且還很差一段距離。琨玉覺得，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esp;&esp;第59章 痛賞

&esp;&esp;元無瑾手指觸之即縮，有些發(fā)抖:“……奴繼續(xù)伺候?qū)④姟！?

&esp;&esp;我把住他道:“那你先試試。”

&esp;&esp;停頓這樣許久，東拉西扯了很多旁的話題，重新回到主題上，繼續(x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本就累成幾乎一灘，勉力扒著我才能坐住，再試，根本就一點(diǎn)都動不了了。

&esp;&esp;我撫了一把，輕聲嫌棄:“似乎滯澀。”

&esp;&esp;元無瑾忙道:“那將軍稍待，奴先替將軍弄得方便一些……”說著，難受得呲牙咧嘴，手也趕緊去摸旁邊的一盒軟脂。

&esp;&esp;我捏住他去摸東西的手腕:“不用，琨玉是世間尤物，不需要那樣?xùn)|西。”

&esp;&esp;元無瑾望著我呢喃，似不解:“將軍……？”

&esp;&esp;我將軟脂拋到地上，再指了指床頭，道:“你起來，到那邊握住床邊木欄，跪下，趴好。”

&esp;&esp;元無瑾看著地上那小盒，像是明白過來了，面色頓時(shí)慘然了兩分:“將軍要……可，可是……”

&esp;&esp;我負(fù)手:“沒有可是。琨玉，主子的話都不聽了？”

&esp;&esp;元無瑾住了嘴，低頭思量片刻，認(rèn)命一般閉上眼。他先是艱難而緩慢地從我腿上跪起，就這都累得他仿佛散了半條命。之后，他完全遵照了我的指示，爬至床頭，攀握住床欄，伏了下來。他腰壓得很低，這個(gè)我指示的邀請動作，他做得甚至比我想象的都完美。

&esp;&esp;我看得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就這么喜歡留在我身邊？”

&esp;&esp;元無瑾側(cè)著頭擱在枕上，他空出一只手，自己撩開遮面的亂發(fā)，盡量將他臉上苦澀的笑露給我看:“奴……恭請主子使用。”

&esp;&esp;我上前靠近，先撈穩(wěn)了他，這樣才能免得他掙扎起來，位置亂跑。

&esp;&esp;我與元無瑾行云赴雨這么多年，從來是我依著他、只顧他的舒服，即便他也曾允我肆意一些，我依然沒有過分，不曾讓他受過重傷。大約他一直也以為，那就是我能做的極限，這才敢“恭請”。

&esp;&esp;但今日，是在衛(wèi)國。他不是需要憐惜疼愛的王，他親口說自己是我的奴婢。他非要賴在我這，無論如何都趕不走。

&esp;&esp;所以有些事，只能算他自找了。

&esp;&esp;這真是他喊叫得最凄慘嘶啞的一次，先前一個(gè)下午他都撐得過來，現(xiàn)在才一刻鐘，他徹底散了:“將軍！……主子……好痛，不行……不行，饒了我，求求你……”

&esp;&esp;他一只爪子想往后推開，我一把捏住:“我讓你抓的是床欄，沒準(zhǔn)你的手到處亂碰。你到底還想不想留在我身邊？”

&esp;&esp;元無瑾聞言，手緩慢收回，重新去握床欄。漸漸的，到深夜三更，他也握不住了。甚至連疼都哼不出了。我卻沒再有起初那樣受阻，微微粘稠的鮮血，倒比脂膏好用許多。

&esp;&esp;元無瑾渾身散架，猶如一塊破布。我再次撫開他臉上亂發(fā)，他面色隱約發(fā)青，眼神渾濁失神得像個(gè)死人。不過試探鼻息，呼吸尚可，那應(yīng)該只是累得慘了而已，短時(shí)間是不會死的。

&esp;&esp;我緩下來，捏起他下顎:“琨玉，為什么沒聲了？不舒服嗎？”

&esp;&esp;他勉強(qiáng)找回神識，竭力想牽動唇角，卻扯不起。眨了眨眼，滾大的淚珠連串涌落，眼底全然糊成一團(tuán)潤澤和模糊。

&esp;&esp;我不知怎的，還是有點(diǎn)心軟了，捧在他臉側(cè):“很疼，疼得受不了？可我這邊還早。若……”

&esp;&esp;“沒有，將軍……奴不疼，”他費(fèi)了不知多大的勁，終于把那一絲笑牽起，“奴很舒服……很享受，求主子……繼續(xù)……兇猛地……弄死奴吧。”

&esp;&esp;再如何心軟，我也是在活生生地與他歡好，受不住這樣的話。

&esp;&esp;這一場一直持續(xù)到天蒙蒙亮，我才很難得得紓解出來。

&esp;&esp;滿榻紛亂，色澤斑駁。

&esp;&esp;過去我伺候元無瑾，他若實(shí)在太困，還能夠漸沉入眠。這次一整個(gè)下午外加一整夜，他始終清醒，再困再累都沒有辦法入睡。即便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他還以一個(gè)略顯扭曲的姿態(tài)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