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驚小怪了,靖平君。琨玉喝的酒里是摻了些添趣的秘藥,不過,咱們玩扶風館的人都這么弄,讓用了藥再跳舞彈琴之類的,玩誰家的都一樣。沒有提前與靖平君說清,是我的不對,但你問琨玉,他自己也知道。”
&esp;&esp;我深深納了一口氣,盡量平復,再去問元無瑾:“是這樣?”
&esp;&esp;他坐在那邊,攥緊了最外層的衣衫:“回……回主子,是這樣。奴能得用貴人所賜之藥,是貴人們憐惜奴……抬舉奴。貴人讓奴舞,奴必須得舞,否則,怠慢貴人,是極大的不敬。”
&esp;&esp;我極力緩下氣息,道:“原來如此,我確實不知。不過這舞也跳得差不多了,琨玉站都站不起,沒甚可繼續的,來人,把他攙回我旁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