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垂下眼簾,回過臉,繼續保持著貌似恭謹的動作。
&esp;&esp;可能在吾王眼里,我說這樣的話、行這樣的禮還紋絲不動,已算嘲諷得不能更嘲諷。他憤怒得沖上來像要掐死我,雙手搭上我頸側,卻又緩緩地松開。他最后倒像是用這種姿勢詭異地吊在我身上般,低頭發出一聲又一聲嗆咳和慘笑。
&esp;&esp;“阿珉……你果然變成這樣了,你真的變成這樣了。早曉得,那杯毒酒,我該給你灌下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