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看想錯了。”王苕花道,“人家是早市,午市,晚市都賣。”
&esp;&esp;“光早市就蒸了十籠包子,一籠三十個,還有好些餡兒和面沒包呢,就等著中午和晚上了。”這是她買包子的時候看到的。
&esp;&esp;余惠咋舌,“她們這是真不怕累呀。”
&esp;&esp;王苕花:“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呀,不想累著,只賣午市,早市晚市都不賣。”
&esp;&esp;余惠:“……”
&esp;&esp;咋又懟上我了?
&esp;&esp;王苕花:“這賺錢嘛,哪里能怕累?”
&esp;&esp;余惠:“我就怕,我就想又不用太累,又能把錢賺了。”
&esp;&esp;王苕花:“你就是仗著廚藝好任性。”
&esp;&esp;余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esp;&esp;“不過,你不但廚藝好,用的東西也是真材實料,不摻假。不像吳家……”她說著,癟著嘴臉朝吳家的方向偏了一下。
&esp;&esp;“說什么用的都是好肉,其實,都是槽頭肉和泡渣子肉,吃著是油大,但有些腥味,多吃兩個還悶人。”
&esp;&esp;“你看著吧,她們家這生意長不了。”王苕花十分篤定地預(yù)言道。
&esp;&esp;余惠皺了皺眉,她們軍屬院的這些人,好多還是追求品質(zhì)和口味的,要是真如王苕花所說,用的都是槽頭肉這些不好的肉,那可能還真長久不了。
&esp;&esp;到了中午,包子鋪并沒有迎來想象到的高峰期,也就賣出去一籠。
&esp;&esp;婆媳二人都不淡定的,剩下的餡兒和面粉鄭杰秀也不敢包了,放在水里鎮(zhèn)著。
&esp;&esp;“不慌,晚上住家屬院的人下班了,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鄭杰秀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這話聽著像是安慰文招娣的,實際上是安慰自己的。
&esp;&esp;婆媳二人都等著下班時間能來很多客人,文招娣等著等著就打起了瞌睡,她實在是太困了。
&esp;&esp;五點半過,就斷斷續(xù)續(xù)有不少下班的人回家了。
&esp;&esp;下班的人,看到副食店旁邊新開的包子鋪,還真有不少來賣的。
&esp;&esp;但一直到六點半,也只才賣出去三籠,還是剩下了兩籠。
&esp;&esp;吳干事也下班回來了,“包子賣完了沒?”
&esp;&esp;文招娣喪著臉,“還剩了兩籠沒賣完,餡兒和面粉還剩了一半。”
&esp;&esp;鄭杰秀道:“我也是沒想到,今天是周六,不上班和不上學(xué)的人多,在外頭買早點吃的人就少。要是等到周一,五十斤餡兒肯定能賣完。”
&esp;&esp;吳干事皺著眉道:“這蒸好沒賣完的,咱們就自己吃唄。沒包的餡兒和面冰在水里,明天再包。”
&esp;&esp;“明天是周日,跟今天的情況肯定差不多,也就不用另外再買肉拌餡兒了。”
&esp;&esp;“也只有這樣了。”文招娣嘆著氣道。
&esp;&esp;“算算今天賺了多少錢吧?”鄭杰秀說。
&esp;&esp;文招娣把錢全部都拿了出來,一數(shù)差點兒沒哭出來。
&esp;&esp;“怎么可能只有十二塊?”鄭杰秀不相信這個數(shù)是真的。
&esp;&esp;“今天買肉可都花了二十塊呢,更別說面粉和其他調(diào)料了。”文招娣捂著臉要哭了,這可真的是虧死了。
&esp;&esp;看了今天賣了一半所賺的錢,文招娣在心里算了個賬,就算包子全部包上,都賣完了,除去成本,也賺不了兩塊錢。
&esp;&esp;這個賣包子的利潤,實在是太薄了。
&esp;&esp;“怎么可能只有這么點……”鄭杰秀還在說。
&esp;&esp;吳干事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包子里的利潤本來就薄,哪里有一天就能收回成本的,再、再賣賣說不定就好了。”
&esp;&esp;他這話說出來,都沒啥底氣,但眼下也只有往好處想了。
&esp;&esp;晚上剩的兩籠包子,吳家人沒吃完,又剩下明天早上吃。
&esp;&esp;凌晨三點還不到,本來就因為焦心得沒怎么睡著的文招娣,就被喊了起來。
&esp;&esp;婆媳二人頂著月亮,去店里包包子。
&esp;&esp;想在送貨的人到副食店之前,就把包子給蒸出來,多做幾單生意。
&esp;&esp;第211章 不都浪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