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才是正宗的老師傅的手藝。”
&esp;&esp;“確實好吃,肥而不膩?!?
&esp;&esp;“你們看,濤濤平時都不吃肥肉的,現(xiàn)在吃多好?!?
&esp;&esp;濤濤一手扶著碗,一手拿著筷子,把肉肉往嘴里刨。
&esp;&esp;“介個肉肉好吃?!?
&esp;&esp;“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esp;&esp;見大家這么喜歡,自己生日宴上的菜,戰(zhàn)師長也覺得面上有光,端起酒杯跟老友們喝了一個。
&esp;&esp;楊局長放下酒杯,想再夾一塊燒白,卻只剩下半碗碎咸菜了。
&esp;&esp;“這個燒白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币蝗顺砸粔K就沒了。
&esp;&esp;高政委笑著說:“村上辦酒席,這燒白本就是一碗十片,一人一片的?!?
&esp;&esp;席上的人正說笑著,忽而聽見“刺啦”一聲,接著便是油炸東西的聲音,都扭頭朝墻角看去。
&esp;&esp;蘇韻笑著說:“小余開始炸魚了?!?
&esp;&esp;“炸得真香,小余燒白做得這么好吃,做的魚肯定也不賴?!?
&esp;&esp;白阿姨來上清燉羊腩,見桌上的咸燒白已經(jīng)被吃完了,又聽見這話,臉頰上的肉抽了抽,又扯起笑臉上菜。
&esp;&esp;“清燉羊腩來了,這可是特地去城里肉聯(lián)廠提前定的羊腩肉,外頭買不到的,我燉了大半上午呢,可嫰了?!卑装⒁桃贿吷喜?,一邊介紹。
&esp;&esp;眾人點著頭,等白阿姨走了,就夾了羊腩肉吃。
&esp;&esp;這年頭羊牛肉確實不那么好買,想吃到還是要費些功夫的。
&esp;&esp;但跟父母來的小朋友,似乎就不怎么愛吃這羊腩了,咬了一口,就丟媽媽爸爸碗里了。
&esp;&esp;“怎么不吃?”
&esp;&esp;“有怪怪的味道?!?
&esp;&esp;“是膻味兒吧?”
&esp;&esp;“我吃著不膻呀?!?
&esp;&esp;蘇韻:“小孩子的味覺比我們大人要敏感很多,大人吃著不膻,可對他們來說可能就膻了?!?
&esp;&esp;“就像青菜一樣,我們吃著青菜是脆甜的,小孩子吃著是苦的,所以很多人小的時候基本上不愛吃青菜,大了反而能接了?!?
&esp;&esp;這些都是她上班的時候,在圖書館的書上看到的。
&esp;&esp;“原來是這樣,難怪濤濤不愛吃青菜?!?
&esp;&esp;濤濤哼哧哼哧地啃著雞翅,他就說青菜是苦的,不好吃吧。
&esp;&esp;余惠拎著魚尾,用勺子按著魚背在鍋里炸,定型了才把魚全放鍋里炸,拿著大勺不停的往魚身上淋熱油,香氣四溢。
&esp;&esp;三條魚全炸好后,又復(fù)炸一遍,就可以放在盤子上了,腹部貼著盤底,頭和尾巴翹起,胸腔展開。
&esp;&esp;把鍋里的油舀出去三分之二,鍋里留寬油,將姜蒜泡椒粒倒進去翻炒,爆炒出香味兒,加上半勺白糖,倒上一碗水淀粉勾芡,再加入一勺熱油,淋在魚上得料汁就好了。
&esp;&esp;濃重的料汁均勻的淋在魚身上,仿佛給想要飛躍的魚,穿上了一件紅色的斗篷,瞬間變得“威風凜凜”起來。
&esp;&esp;飛龍魚是酸辣甜口的,外酥里嫩,去過魚刺,除了魚背上的肉,幾乎無刺,是大人孩子都喜歡的口味。
&esp;&esp;飛龍魚和紅燒獅子頭同時上桌,但獅子頭卻受了冷落,大家的筷子都集中在了飛龍魚上。
&esp;&esp;應(yīng)景,造型好看,還好吃。
&esp;&esp;魚做好,另外兩個菜就更快了,不到五分鐘,余惠就把肝腰合炒和麻婆豆腐炒出來的。
&esp;&esp;這兩個菜一上桌,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要吃飯了。
&esp;&esp;戰(zhàn)北方指著肝腰合炒說:“別看這道菜就是炒豬內(nèi)臟,炒得是真的有水平。豬肝和豬腰不腥氣,豬肝嫩,豬腰脆,吃著還有股鮮味兒,火候把控得是恰到好處。”
&esp;&esp;楊局長點著頭說:“這道菜確實炒得好,掌握不到火候的,真炒不出這個味兒。”
&esp;&esp;“小余這手藝,是這個?!睏罹珠L豎起大拇指。
&esp;&esp;“這麻婆豆腐也炒得好,麻辣鮮香,又嫩又入味兒,一點兒豆子的腥氣都沒有?!睏罘蛉苏f著又舀了一勺豆腐在碗里。
&esp;&esp;白阿姨端著佛跳墻走到桌邊,臉色有些黑,以往這個時候,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