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esp;&esp;她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打媽媽,她只知道今天的爸爸看著更可怕了,也更加的生氣。
&esp;&esp;她不明白顧東的爸爸升了團長,為什么自己的爸爸這么不高興?
&esp;&esp;劉琴也被這個消息,炸得愣了三十秒。
&esp;&esp;顧淮升副團了?
&esp;&esp;這么快就升了?
&esp;&esp;她就說被安排去京市學習的人,回來肯定是要升職的。
&esp;&esp;想到余惠那個鄉下女人,因為男人升了副團,以后在這軍屬院里的地位,就比自己高一等了,劉琴的心就像有一千只螞蟻在咬一樣。
&esp;&esp;“要不是你造謠生事,害我在軍區的大領導面前沒了好印象,說不定,我也會被領導們考慮進升副團的名單里,也有機會升副團。”羅武喝得滿臉通紅,反手指著自己,眼神有些渙散。
&esp;&esp;這口大鍋,她可不能背,要是背了,她和羅武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esp;&esp;“你這次升不了副團跟我可沒關系,擺明了是去京市學習的人,回來才有機會升職。”
&esp;&esp;“顧淮為了升職,寧愿娶一個大字不識,又土又丑的鄉下女人,都不能丟掉去京市學習的機會。”
&esp;&esp;“分明是他顧淮無所不用其極,也是他搶走了你去京市學習的名額,和升職的機會。”
&esp;&esp;羅武怔了兩秒,腦子不太清醒地說:“對,是顧淮搶走了我學習的名額,升職的機會。”
&esp;&esp;劉琴松了一口氣,“沒錯就是他。”
&esp;&esp;又過了兩秒,羅武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劉琴道:“顧淮搶了我的機會,你斷了我以后升職的路。”
&esp;&esp;顧淮可恨,她也同樣可恨。
&esp;&esp;劉琴被他瞪得周身發寒。
&esp;&esp;“你的強勢壓了我的運勢,只要有你在,我的運勢就不可能好。”
&esp;&esp;“劉琴我怎么就娶了你,我怎么就娶了你!”羅武大喊著掀了桌子,碗碟碎了一地。
&esp;&esp;“啊……”劉琴嚇得驚聲尖叫。“嗚嗚,老羅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esp;&esp;羅武在堂屋里砸了一通東西,才把心里的火都發泄了出去,躺在長涼椅上睡著了。
&esp;&esp;周遭的鄰居聽見動靜,只當他和劉琴又干仗了,畢竟他們夫妻也沒少干仗。
&esp;&esp;田螺在水里泡了一天一夜,換了四五次水,最后一次換水的時候,水已經很清澈了。
&esp;&esp;余惠找了幾把不要的牙刷,用開水燙了燙,叫了于建設兩兄弟過來,一起刷田螺。
&esp;&esp;人多力量大,大半盆田螺,很快就刷得干干凈凈了。
&esp;&esp;余惠又拿了剪刀,把田螺屁股給剪干凈了。
&esp;&esp;臨近五點,余惠開始準備做飯。
&esp;&esp;錢蘭提了半籃子剝好的嫩胡豆來,“這胡豆和酸菜一起炒,下稀飯吃最好了。”
&esp;&esp;余惠正洗著炒田螺要用的配菜呢,一聽連忙說:“不行,田螺不能跟胡豆一起吃。”
&esp;&esp;錢蘭怔了兩秒,問:“為啥?”
&esp;&esp;“田螺跟蠶豆吃了容易腹脹腹痛。”
&esp;&esp;“還會這樣?”錢蘭還是頭一回聽說,“那這些胡豆你就留著明天早上炒。”
&esp;&esp;說罷,她便放下籃子,幫余惠一起做飯。
&esp;&esp;稀飯煮好余惠想騰到后面的鼎罐里,錢蘭說:“直接舀盆里涼著吧,吃的時候也涼快些。”
&esp;&esp;這個天氣吃涼稀飯最舒服了。
&esp;&esp;“也行。”余惠洗了盆,把稀飯都舀在了盆里。
&esp;&esp;有錢蘭一起幫忙,菜都備的很快。
&esp;&esp;稀飯還煮著的時候,余惠就涼拌了一個豆角,一個黃瓜,還有一個剁椒皮蛋。
&esp;&esp;“我來看看,你這田螺是咋炒的。”
&esp;&esp;余惠笑了笑,往鍋里加了清水,把田螺焯水。
&esp;&esp;把焯過的田螺撈出,再把水舀出來,待到鍋燒熱了,往鍋里倒了差不多一小碗菜籽油。
&esp;&esp;錢蘭咂舌,“天哪,你可太舍得擱油了,難怪你炒菜好吃呢。”
&esp;&esp;她這菜一個菜的菜籽油,都夠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