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沒問,所以看上去反而真了。
&esp;&esp;他也沒穿他常穿的撲克裝,而是穿的沙灘風格的上下衣,仔細一看和她身上這件還有些相似。
&esp;&esp;這才正常嘛!莉莉婭隱約就覺得他會暗戳戳和她穿差不多的衣服的!花色相似也很正常,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他買的,而且西索不穿奇裝異服的時候審美也很好的。
&esp;&esp;但萬一不是的話怎么辦呢?
&esp;&esp;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去面對這個可能是西索可能不是的家伙,猶豫了兩秒,還是決定跟隨自己的心意:“我問你啦!怎么反倒來問我了!討厭你!”
&esp;&esp;語氣是撒嬌的,說的話應該也是撒嬌的,但是刀還是沒有放下來。
&esp;&esp;紅發男人一點也沒有生氣,他現在坐在床上,比站著的莉莉婭要矮一點,所以微微抬起臉看她,手里捏著的牌一會兒是紅心a一會兒是梅花a,最后,他垂眸親了一下梅花a的牌面,抬起眼瞼反問:
&esp;&esp;“莉莉婭認不出我么?人家就在這里,還要證明人家是人家☆!”
&esp;&esp;“……不許學我說話!”
&esp;&esp;西索的唇角更上揚了。
&esp;&esp;他沒接她的話,也沒證明什么,視線將她從頭掃到腳,她原來穿著的是很輕薄的沙灘長裙,但這條濺滿別人的和她自己的血的裙子已經不能看了,他收回目光,又重新看向她血色最深的肩膀。
&esp;&esp;“莉莉婭,渾身是血呢★。”
&esp;&esp;他說著,伸手用牌抵住莉莉婭的刀面,輕輕移開對準他的刀鋒,莉莉婭望著他,癟癟嘴,一時間沒有動作,他也沒說什么,只是伸手勾住她的腰,輕輕一帶,把她攬過來。
&esp;&esp;金發少女雖然順著他的力氣過來,可沒有順著他的力氣習慣性坐到他的腿上,而是站在他身邊,很倔地,還有一點警惕地,懷疑地看他。
&esp;&esp;西索一點也沒因為她的警惕懷疑生氣,看上去沒把她握在手里的那把刀放在眼里,當然了,他們現在離得這么近,如果他想的話,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繳莉莉婭的械,不過他沒有。
&esp;&esp;因為這樣的莉莉婭實在難得一見。
&esp;&esp;他很享受地瞇起眼睛,是高興的,但又沒有特別高興,也并不是特別興奮,他伸出手,用食指點點她的臉頰,撩起她臉頰旁邊短了一截的頭發。
&esp;&esp;那是之前在和假西索對打的時候不小心被他扔過來的牌切斷的。
&esp;&esp;只切斷了一小縷頭發,也沒切到臉,他要是不說,莉莉婭都忘了。
&esp;&esp;但他說了。
&esp;&esp;“頭發也斷了一點呢。好不容易長長的★。”
&esp;&esp;聽到這話,莉莉婭再也忍不住了,把刀往床旁邊一扔,低頭就撞到他的懷里了。
&esp;&esp;先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和八爪魚一樣把臉埋進他的脖頸里蹭來蹭去,把身上的血都蹭到他衣服上去了,但她完全不管,像什么小動物一樣發出受委屈之后哼哼唧唧的嗚嗚咽咽的聲音,西索沒有忍住,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半強迫地讓她改變了姿勢,從跨坐變成了側坐。
&esp;&esp;跨坐在某些時刻很舒服,也應該很讓人享受,不過在此刻,就因為不能把她從頭到尾抱進懷里而覺得礙事了。
&esp;&esp;雖然他也什么也沒有說,但莉莉婭知道的,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腳也收上來踩在他的腿側,整個人縮成一團鉆到他懷里,手胡亂地抱住他的背,很快覺得不舒服又環住他的肩膀,臉往他的脖頸里胡亂地埋。
&esp;&esp;在過程中,被她抱著的西索一直保持沉默,除了托住她的背之外沒做任何動作,直到莉莉婭終于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安靜下來之后,他收緊手臂把她完全抱住,而后終于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esp;&esp;這奇怪的,不合時宜的聲音把才剛剛放松警惕的莉莉婭又弄得草木皆兵起來。
&esp;&esp;她從他肩膀上抬起臉,眼睛濕漉漉的,看上去要哭不哭的樣子,此時距離很近,西索能看見她瞳孔周邊,虹膜之上細碎的紋路,也能看見自己的倒影,于是一種更洶涌的滿足感涌了上來。
&esp;&esp;無法克制。
&esp;&esp;坐在他腿上的莉莉婭感覺到了什么,皺起臉,很想打他,但是又想靠著他,環抱著他的手臂猶豫地動了兩下,但還是沒從他身上離開,于是她只能不高興地小聲抱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