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拒絕。”
&esp;&esp;她頓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心里不爽,也許是太擔心了,她在這種時候還是沒法做到這么冷靜,所以沒有選擇和他繼續繞下去,直接說了:
&esp;&esp;“我才不要別人替我做決定。你沒給我選擇的機會就把我的真西索搶走了,所以我也不會給你選擇的權利的。何況,我要是不管他的話,他死在這里了怎么辦?他是因為要給我過生日才上游艇的,我要是就這樣沒有良心地選你而放棄他,我還是人么?總之,快還給我,否則我就你殺了再把船炸了。”
&esp;&esp;不知道這么長串話里有哪一句話惹怒了他,以至于需要一直靠著一些地方休息抵御腹部傳來的不適感的‘西索’居然深吸一口,硬站起來,開始重新攻擊了,攻勢要比之前還要厲害,
&esp;&esp;不過這正說明她說到了關鍵點。
&esp;&esp;莉莉婭被他突然地暴起打了一個猝不及防,但她勉力用刀擋了幾下飛來的撲克后,也就不再有攻擊出現了。
&esp;&esp;‘西索’捂住腹部,靠著墻壁開始劇烈地喘著粗氣,緩緩地下滑,坐到了地上了。
&esp;&esp;因為臉上化了妝,所以也看不出臉色好壞,害得她之前一直在忐忑不安,不過現在,莉莉婭終于知道他是毒發了。
&esp;&esp;巨力石刺魚的刺有劇毒。
&esp;&esp;之前西索把這條魚的正面的魚刺挑完了,但還背面的沒有處理完,所以在一切開始之前,她用這把刀挑了幾個刺,把刺上毒腺的毒擠到了刀上。
&esp;&esp;當她說一個蹩腳的謊言的時候,一般人只會覺得她在遮掩一件事(拿著刀其實是為了去威脅船員),而想不到她其實也在遮掩第二件事(她砍下了凍魚的刺給刀淬毒)。
&esp;&esp;當然,這樣也有風險,其實把魚放會去是最保險的。
&esp;&esp;她不把魚放進去是因為這條魚太大了,把它從冰柜里弄出來就廢了她不少力氣,還留下了很多痕跡,要是再把它放回去,處理痕跡,那浪費的時間就太多了。
&esp;&esp;還好這個假西索不太聰明。
&esp;&esp;她松了一口氣,把雙手握刀改成單手,然后咬著牙把自己肩膀上的,剛剛沒有擋住的幾張撲克拔出來扔到一邊,告訴他:“笨蛋。你已經毒發了,我故意和你說這么多話是在拖延時間。”
&esp;&esp;但沒有想到發作時間比她想的慢的多,差點被扎成刺猬了……
&esp;&esp;還好這個人不是伊爾迷的復制體,否則這招對他沒有用,莉莉婭可要慪死了。
&esp;&esp;“……好狠……”
&esp;&esp;“你看,你又說這種話了。西索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的,他要是看見了肯定興奮得要命。”
&esp;&esp;她走近他,但沒有完全走到近前,還保持著距離以防他垂死掙扎要把她殺了。
&esp;&esp;她那一刀刺得很深,他坐在地上,血逐漸蔓延過來,說實話,莉莉婭之前雖然殺過魚啊雞之類的東西,可殺人還是第一次呢。
&esp;&esp;還好他不是人,讓她心里沒什么愧疚。
&esp;&esp;但就算是人她也不會手軟的。
&esp;&esp;她握緊手里的刀柄,吸氣,呼氣,明明沒怎么運動,但覺得有點累了,可能是因為對峙過程中心收到的壓迫感太強了,太緊張了,而且這樣看著人死的感受不是特別好。
&esp;&esp;室內太靜了,只有她,和他微弱的呼吸聲。
&esp;&esp;于是她開口,打破了沉默:
&esp;&esp;“沒有辦法,這里這么詭異,西索這么厲害的人都消失不見了,我只能狠心一點果斷一點了,否則我肯定會死的。我和西索死在這里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的生日也變成了祭日,還把想給我過生日的西索害死了。甚至他要是不記得我的生日,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如果這是命運的話,那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命運在說不能對我好么?欺人太甚了。我可不會接受這樣的事。”
&esp;&esp;她拎著刀站在那里和他解釋。
&esp;&esp;假西索沒有回答。
&esp;&esp;因為他已經死了。
&esp;&esp;莉莉婭走過去,很警惕地摸了一下他的脖頸,又不太放心,在他脖頸上補刺了兩刀。
&esp;&esp;殺西索的感覺真不好。
&esp;&esp;還好他是低著頭的。
&esp;&esp;捅脖頸的壞處就是會飆血,莉莉婭本來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