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擊成功,持刀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握緊刀把往外一抽,退后一步,躲開西索在劇痛后揮來的一拳,反轉手腕又向他脖頸刺去。
&esp;&esp;刀尖險險地擦過他脖頸的皮肉,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線。
&esp;&esp;再想追擊時,紅發男人已經一個后跳和她拉開了距離。
&esp;&esp;莉莉婭沒有趁勝追擊,只甩了一下刀上的血,瞇起眼睛去看西索——假西索的傷勢。
&esp;&esp;他的腰側被殺魚刀割開了一大截。
&esp;&esp;要是他反應的再慢一點,或者她揮刀的姿勢再熟練一點,這一刀應該能直接從側腰刺進脊柱。
&esp;&esp;或者他要是站得再側一點就好了,她就不用捅腰直接能捅脊椎了。
&esp;&esp;但沒辦法,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esp;&esp;生死一刻了,可不能要求這么多。
&esp;&esp;“唉……”
&esp;&esp;前一刻還笑瞇瞇和他說話撒嬌的金發少女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
&esp;&esp;剛剛出刀的時候他們的距離太近了,‘西索’的血不可避免地噴到了她連衣裙上,她胸腹上一片血,她抖了一下握著刀的手臂,擦了一下被濺到血的手,而后改成雙手握刀,但沒有舉起,只是垂在身前。
&esp;&esp;這把刀是切割處理大魚的,有點太長了,刀柄連著刀身的長度有60還多,刀面也很寬,盡管剛剛出刀時已經用盡全力了,但揮動速度還是慢了。
&esp;&esp;如果刀稍微小一點,她剛剛說不定就可以一刀刺他的脊椎了。
&esp;&esp;失策了,真可惜。
&esp;&esp;這把刀是之前西索用過的,他用念能力覆蓋在物品上進行強化,可這種強化似乎并不能持續很久,離開主人之后沒多久就失去了作用,以至于她拿到開始動手時已經變回了一把普通的刀了。
&esp;&esp;否則她用起來一定更輕松。
&esp;&esp;而這時候,捂住側腰的‘西索’靠在冰柜上喘氣,莉莉婭原本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以預防他的反擊,但看到這個人居然用西索的身體做出這樣狼狽的姿態后,她忍不住笑了。
&esp;&esp;她笑了,臉上的殺意好像也消失了,不知道讓‘西索’誤會了什么,咳嗽了一聲,勉勵站起來,對他說:“莉莉婭……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就是西索啊☆?!?
&esp;&esp;“我,誤會了什么?”
&esp;&esp;金發少女皺起眉,困惑地重復了一遍他的話,而后完全沒有思考,就搖頭否認了:“我沒有誤會呀,我只是很火大,是因為你剛剛說的不要我擔心的話讓我好傷心,好像我自作多情,我越想越氣,所以忍不住對你動手了?!?
&esp;&esp;莉莉婭壓下眉尾,擺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很哀怨地站在原地,譴責他:“我只是在鬧脾氣,你怎么說自己會不是西索呢?我都愿意為了你不做普通人開始殺人了,你不應該很興奮么?怎么現在就開始喘氣了?”
&esp;&esp;話音未落,她就抬刀朝他揮去,很不幸被他閃開了,只擦到一點衣角。
&esp;&esp;“……”
&esp;&esp;莉莉婭瞇起眼,不悅地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側過臉,避開朝她飛過來的撲克。
&esp;&esp;不要看他是從口袋里把撲克摸出來的就輕視他,其實他扔撲克的速度還挺快的。
&esp;&esp;莉莉婭盯著還在低空飄蕩的那被割斷的幾根發絲,有點難辦地抿了一下嘴唇。
&esp;&esp;而此時,一手捂住傷口,一手已經拿出新的撲克的‘西索’已經開始做最后的威脅了:“你要是這樣,我就要對你認真的了☆?!?
&esp;&esp;“真的嗎?我好害怕啊?!?
&esp;&esp;莉莉婭下意識這么說。
&esp;&esp;因為她心情不好,所以話也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
&esp;&esp;然而在‘西索’被激怒之前,莉莉婭自己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接上了一句:“其實我的確有點害怕,因為你比我想象的還厲害,被我刺了一刀居然還能正常戰斗。超出了我的預料了?!?
&esp;&esp;都怪船員——也不能怪他,只能是她自己會錯了意。
&esp;&esp;她聽船員說,那個曾經來過船上出現又失蹤的寶物獵手突然金盆洗手不干了,就以為這個船復制出來的復制品實力很差,加上剛剛‘西索’甚至沒法把牌出來,還需要從口袋里拿出來,而且牌上面還沒有念(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