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給她的感覺也不同),導致她有一點輕視他了。
&esp;&esp;沒想到他還有點本事呢……
&esp;&esp;看來他雖然不能復制念,卻可以復制西索的一部分體術。
&esp;&esp;是的,這個‘西索’是復制品。
&esp;&esp;事情進行到現在了,她已經基本懂了。
&esp;&esp;西索說船上沒有其他人在。
&esp;&esp;船在海上,莉莉婭搜尋了一遍沒找到西索的蹤影,如果他要離船沒道理不和她說。
&esp;&esp;而且他是帶著吹風機出去的,那個吹風機和他一起失蹤了,如果事情緊急為什么不放下它?說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或者由不得他反應他就得‘走’了。
&esp;&esp;走去哪里?
&esp;&esp;如果死了,尸體在哪里?
&esp;&esp;這個復制品肯定不是西索的身體,否則為什么不能用念?
&esp;&esp;西索不在,但出現了假西索,先不說假西索從何而來,真西索去了哪里?
&esp;&esp;她用常理推論沒法解決的事情,只能轉向念能力。
&esp;&esp;能一瞬間把人帶走,要么是瞬移,要么就是異空間了。
&esp;&esp;這里的邏輯沒辦法確定地推定到底是哪一種,莉莉婭的直覺更傾向于后者,所以就按后者思考了。
&esp;&esp;她猜,是三年前的這個家族的保鏢死后的念在船上形成了類似于詛咒的東西。
&esp;&esp;保鏢原本的念能力應該就是迷宮或者異世界這種東西,死的時候怨氣很深,所以死后的念把這艘船改造了,但又有所制約,所以只有上船的念能力者才會被吞進去,普通人則沒有影響。
&esp;&esp;與此同時,真實世界會誕生出一個虛假的復制品,代替念能力者生活。
&esp;&esp;不過她唯一疑惑的就是念能力的復制品怎么能活這么久?西索強化武器的念離體后一段時間就不再能強化了,為什么復制品卻能夠持續這么久?
&esp;&esp;這就是她一直在糾結,一直不確定的地方。
&esp;&esp;是念能力其實分很多類,有的人的念就能持續很久么?
&esp;&esp;還是說他們不是純粹的復制品?其實擁有靈魂?
&esp;&esp;可是,那么多靈魂又從哪里來?
&esp;&esp;莉莉婭又陷入了思考,但下一瞬間她就驚醒了,因為在戰斗里走神可不是好習慣。
&esp;&esp;還好,站在對面的‘西索’不是真的西索,他居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走神,還在糾結自己哪里露餡了,喋喋不休地在說話。
&esp;&esp;“你哪里看出來的?我覺得我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到底是哪里出現問題被你發現了?更何況,即便殺了我,你又能怎么樣呢?你怎么處理我的尸體?怎么和船員交代?”
&esp;&esp;“你有太多問題了,我說不過來,我就說最簡單的那個吧,西索聽到我叫他親愛的,怎么可能當沒聽見,沒有一點回應?但你就沒聽見,你的關注點居然在能不能做成壽司上。這才不是西索。”
&esp;&esp;莉莉婭那時候是故意這樣問的。
&esp;&esp;壽司是很小眾的東西,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如果這個人心虛的話,肯定會抓住這點來證明自己擁有記憶,證明自己是西索。
&esp;&esp;但擁有記憶和擁有感情是不一樣的。
&esp;&esp;莉莉婭這次可是狠狠地動了自己的腦子呢!
&esp;&esp;“……”
&esp;&esp;她說的這一點在‘西索’看來實在是太小的事了,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西索’沉默了,似乎驚奇于她的發現,所以暫時也沒在對她發起攻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捂著腹部看著她,問:
&esp;&esp;“你為什么不能當沒看出來么?我比起西索不是更好么?我的脾氣更好,也更像正常人,也不會讓你開念,更不會強迫你。”
&esp;&esp;莉莉婭皺起了眉,就是這一秒,撲克牌飛來,她側身躲過,剩下沒有躲過的也盡量用刀打到一邊去了。
&esp;&esp;說實話,長時間神經緊繃對她這種沒有什么戰斗經驗的人來說有點困難了。
&esp;&esp;要不是現在在海上,又擔心夜長夢多,莉莉婭真想找伊爾迷來幫忙——噢,不行,伊爾迷來也得進去。就是不知道揍敵客家族有沒有沒開念能力的人了。
&esp;&esp;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所有念能力者不管強度高低都能被關進去,那這個能力也太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