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我舍不得莉莉婭,所以我回來了呢☆。”
&esp;&esp;語氣很輕飄飄,像開玩笑似的,但是表情又不戲謔,看上去還很認真,不知道是故意說的假話還是誠心說的真心話了。
&esp;&esp;可是莉莉婭知道他是不會在這種話題上撒謊的。
&esp;&esp;所以她沉默了。
&esp;&esp;她完全沒預料到這句話,所以又瞪大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身體甚至因為震驚微微后仰了,嘴唇微微張開,眼睛撲閃撲閃的,臉上不知怎么浮出一點薄粉都遮不住的紅來,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esp;&esp;“……不許說這種話!”
&esp;&esp;她有點惱火地打他,其實只是習慣性地輕輕一捶,然而面前的紅發男人卻皺起眉,在一瞬間露出了吃痛的表情,莉莉婭立刻意識到他還是傷患,伸手去摸他的傷處,一邊給他吹氣一邊道歉:“!對不起,我忘了,對不起,我——”
&esp;&esp;手腕被捉住了,手掌底下的發熱的胸膛傳來很明顯的震顫,莉莉婭立刻想起這個人可是被華石斗郎的拳頭打中都一聲不吭的人……
&esp;&esp;她被耍了!
&esp;&esp;“你耍我!”
&esp;&esp;金發少女抬起頭,擰著眉怒視他,因為幾乎算得上是咬牙切齒了,所以咬肌都鼓起來了,臉頰鼓鼓的,好可愛。
&esp;&esp;原本演技很好但這時候居然沒忍住笑的紅發男人伸手,將她臉頰旁邊的發絲勾到耳后,又趁機捏捏自己闊別已久的她的臉頰,笑瞇瞇地說:“真好,莉莉婭還是很心疼我的呢☆~”
&esp;&esp;“因為你受傷了。我對每一個認識的病患都這樣。”
&esp;&esp;人很好心也很軟的,正常情況下懷有仁慈之心的金發少女眨眨眼,誠實地,發自內心地戳破了他的幻想,這話說完,她好像靈感突顯,莫名說了一句:“也許我應該去做護士……”
&esp;&esp;但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因為要當護士可能天天都會遇到像西索一樣甚至比西索還過分的患者,需要更大的耐心。
&esp;&esp;不過西索卻認真思考了,還提醒她說:“那我們可見不到了呢★?”
&esp;&esp;“那可是好事。”
&esp;&esp;紅發男人鼓了一下臉頰:“騙人。那莉莉婭怎么不去看華石斗郎呢★?”
&esp;&esp;這是什么話?
&esp;&esp;莉莉婭有點不懂他。
&esp;&esp;他把華石斗郎打成那樣,她是他的女朋友,她還要親自去看被他打成那樣的華石斗郎,那讓她怎么面對華石斗郎,華石斗郎又怎么面對她?
&esp;&esp;真是一點沒有人際交往常識的家伙。
&esp;&esp;她翻了個白眼,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說不去,然后說點安慰他的話,說他和她認識的時間更久,相處的時間更長,他當然比華石斗郎重要了。
&esp;&esp;但現在她不想說。
&esp;&esp;所以她決定如他所愿!
&esp;&esp;“你提醒我了,我的座位票還是他送給我的呢,我的確應該買點花買點慰問品去看看他。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了。”
&esp;&esp;說著甩開他的手就要走,可還沒起身就被抱住了,力氣很大,好像兩個月沒見就忘記怎么控制力氣了似的,莉莉婭被他抱的有點吃痛,伸手想打他,但想想又算了,打人還要挑完好的地方打的感覺可一點也不好。
&esp;&esp;隔著一條浴巾坐在他大腿上的感覺就更不好了。
&esp;&esp;因為那浴巾被他之前頭發上滴下來的水打濕了,現在那股濕意正透過她今天穿的裙擺衣料傳到她的皮膚上,更不好的是這樣一來他們的身體就貼到一起了,太糟糕了。
&esp;&esp;他垂眸看了一眼他綁在身上的,亂糟糟還沒綁好的繃帶,又看他還濕漉漉的紅頭發。
&esp;&esp;原本她是給他蓋著毛巾的,可他自己完全不擦,現在毛巾都因為動作滑落到肩頭的了。
&esp;&esp;莉莉婭呼出一口氣,最終還是伸手把搭在他肩頭的毛巾抽到手里,重新蓋在他頭上,她還沒說話,也沒做動作,他就很習以為常地朝她低下頭了,莉莉婭抿了一下嘴唇,泄憤似的用毛巾在他頭上搓了兩下,忍不住抱怨:
&esp;&esp;“你這樣一邊頭發滴水一邊涂藥,一點用也沒有,就算纏了繃帶,可繃帶都濕了。”
&esp;&esp;她不明白,西索也算是個經過很多次戰斗,很會打架的人了,怎么這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