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哪里都是青的,好了這個又多了那個,雖然不像刀割一樣痛的尖銳,平時可以忍受,可這時候突然覺得很委屈。
&esp;&esp;于是她不說話了。
&esp;&esp;她的沉默時間有點過長了,又或者是維持著盯著傷口的姿勢太久了,又或者是他的聽力太好了,連眼淚積蓄的聲音都聽得見,所以他從沙發那頭過來了。
&esp;&esp;“……★?”
&esp;&esp;耳邊隱約傳來布料輕輕摩擦的聲音和坐墊被壓下的低陷聲響,按道理這時候應該立刻站起來逃走和他保持距離,然后趁機把之前搬進來時說的15厘米的距離抬出來,嘗試讓一切都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