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不一定會成功,很大可能不會成功,但也應該嘗試一下才對。
&esp;&esp;但莉莉婭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esp;&esp;“……”
&esp;&esp;她沉默,但是眼淚不沉默,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積蓄不起來就珠子一樣落下來砸在她手背上、腿上、傷口上,金色的,吹到一半不吹的,半干不干所以顯得顏色深成金棕色的頭發(fā)簾幕一樣垂下來,把她的臉遮住了,所以可以癟著嘴掉眼淚,但是怕人撩起她的頭發(fā)看,所以下一秒還是捂住臉了。
&esp;&esp;“你哭了★?為什么★?”
&esp;&esp;視野是一片漆黑的,但是很清楚地知道始作俑者就坐在自己身邊,這時候倒也不想打他了,懶懶的什么也不想做,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什么哭,要說是腿太痛那也不至于,只是咬了一下又不是把肉咬下來,而沒有理由的眼淚按道理也涌不上來多久。
&esp;&esp;所以冷靜下來后就放下了手,側(cè)過臉看他,這個人居然沒有趁著這時候貼過來,大概是掉眼淚的她有點類似于瘟疫,碰到了就會讓他萎靡不振,所以此時只是坐在她身邊。
&esp;&esp;紅發(fā)男人皺著眉頭,看著她,有點茫然,完全難以理解她。
&esp;&esp;當然,莉莉婭心里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很奇怪的人。
&esp;&esp;她看西索是怪人,西索看她也是怪人,他無法理解她的想法,因此覺得有趣,也許之前的莉莉婭愿意和他剖析自己的心,可現(xiàn)在她自己也不懂,所以只能深呼吸一口,抹了一下眼淚,開始夾槍帶棒胡攪蠻纏了。
&esp;&esp;“是的。你以后會經(jīng)常看到我又哭又叫,我的這一點沒有用的眼淚對你來說又算什么呢——算了,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了,你不要放在心上,那是我亂說的。總之,雖然說不清理由,可我很生你的氣。”
&esp;&esp;本來是打算亂說一通的,但是說出來的話自己都有點想笑,而且怎么能把他那時候說的話當真呢,所以話一說出口就覺得不對了,抿住嘴唇,轉(zhuǎn)動眼珠看向他,隨口胡說了一個理由,還是決定怪他。
&esp;&esp;她這時候想到他說一看到她的眼淚就會萎掉,事實似乎也的確如此。
&esp;&esp;西索不再笑了,他細長的眉毛皺起,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她的臉,看樣子覺得她非常難以理解,聽她說話時眉頭微動,不太理解為什么這一下的反應會比咬她臉的那兩下還要嚴重。
&esp;&esp;畢竟這次是她主動親他的,在過程中她甚至也目眩神迷了幾個瞬間,莉莉婭猜,在西索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遠比之前咬臉頰時更好了,而且他也聽取她的建議沒有咬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了,正因如此,他不懂莉莉婭的眼淚為何而來。
&esp;&esp;但普通人總是脆弱的,莉莉婭也是脆弱的,所以他猜測:“為什么?是你的腿很痛★?”
&esp;&esp;莉莉婭抿著嘴唇,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偏了偏頭,把視線從他眼睛上臉上挪開,她偏移視線,看向自己腿上已經(jīng)不再流血,但還在發(fā)痛的傷口。
&esp;&esp;“其實,不是很痛,還可以忍。”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點遲疑,“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esp;&esp;其實這時候很適合宣泄情緒,說什么總之都是你的錯,但莉莉婭猜如果她這樣做他根本不會安慰什么,反而會立刻走人——這樣猜測西索似乎有點不好,可印象里他就是這樣一旦失去興趣就立刻走掉的人。
&esp;&esp;她痛哭著宣泄情緒,他覺得不耐煩所以摔門離開……
&esp;&esp;那樣也太恐怖了,像是什么電視劇的劇情,而且她根本不會那么做,這也太怪了。
&esp;&esp;算了,場面已經(jīng)很亂了,這時候還是冷靜下來說點正常的話吧。
&esp;&esp;思考起來眼淚就消失了,加上本來就是無理由的情緒上頭,所以本來也不常哭哭啼啼的莉莉婭很快冷靜了下來,抽了一下鼻子,用手掌抹了一下最后一點眼淚,然后蹭在西索身上。
&esp;&esp;她抬起臉,看看正在用探究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紅發(fā)男人,突然福至心靈地想起他之前說起的話,所以有點遲疑地,不太確定地開口:
&esp;&esp;“也許,這就是你那個伊爾迷朋友說的增加壓力吧……”
&esp;&esp;這時候她又想起了那價值五百萬的鍛煉建議,覺得這可能就是其中一條的表現(xiàn),壓力太大會讓人變得脆弱,但抗壓能力變強后心就變強了,伊爾迷可能是這么個意思吧。
&esp;&esp;至于為什么西索不懂什么叫增加壓力,可能是因為這個人一直以來扮演的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