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這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事實上一直在莉莉婭面前而且還用手臂撐著側臉側躺這看她很久但是被她完全無視了的西索伸出手,摸了一下莉莉婭的額頭,又碰了一下莉莉婭的臉頰。
&esp;&esp;他的手也許是被空調吹久了,所以很涼,冰的莉莉婭下意識躲了一下,可沒躲成功,反而被扣住了下頜。
&esp;&esp;紅發男人用掌心托著她的下巴,五指控制住她的下半張臉,力氣不大,但讓莉莉婭完全不能自由偏頭轉頭了,而這時候,他也不再抵著床撐著臉擺誘惑姿勢了。
&esp;&esp;他身子稍稍前傾,莉莉婭能看見他細長的眉毛擰了一下,他盯著她,手操控著莉莉婭的臉左右各側了一下,確認她臉色的確沒有好轉后,他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氣音,居然開始譴責她了:
&esp;&esp;“莉莉婭是騙子呢~說吃了藥就會好的,可你好像病的更厲害了★?”
&esp;&esp;他盯著她蒼白又泛紅的臉色,語氣拖長,好像懶洋洋的,卻故意透露出了一點不悅。
&esp;&esp;“……”
&esp;&esp;莉莉婭沉默了一會,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一個晚上語言系統好像都停滯了,話在嘴邊但是說不出來,她伸手按住自己發燙的額頭,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才壓低了聲音咕噥了一句:“這都是誰的原因啊……”
&esp;&esp;現在她總算想起來了昨晚發生了什么,她困得要死病著又逃又被強硬地拽回來好幾次,過程中不知道磕碰到了哪里,今天會腰酸背痛是肯定的。
&esp;&esp;莉莉婭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不出意料,上面已經有了一圈非常明顯的,泛紅發紫的指痕。
&esp;&esp;莉莉婭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看向西索,指著自己的腳踝:“你看!”
&esp;&esp;昨天晚上被抓住的時候倒不覺得痛,但現在隱約能感覺到星星點點的酸脹了。
&esp;&esp;她狠狠譴責!
&esp;&esp;莉莉婭甚至想往他臉上扔個枕頭。
&esp;&esp;但西索完全沒有露出哪怕一點點的愧疚之心。
&esp;&esp;“~因為莉莉婭是玻璃做的。我明明已經很克制了呢☆~”
&esp;&esp;紅發男人盯著她的腳踝,她皮膚很白,然而此刻在那里卻橫了一道刺眼的,對比色強烈的掌印指痕。
&esp;&esp;現在是夏天,莉莉婭平時怕熱,基本不會穿太長的褲子,就算要穿也偏愛透風的闊腿褲,無論是哪種,走動時都會露出他的掌印,就像是他的標記一樣。
&esp;&esp;想到這里,西索的表情微微變了,他眼睛瞇了瞇,那本就已經有點危險的笑意變得意味不明起來。
&esp;&esp;一直看著他的莉莉婭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不對,趕在西索發難之前伸手打掉了他一直托著她下巴的手,一邊往床邊挪一邊說:“我要去洗漱了。”
&esp;&esp;紅發男人懶洋洋地眨了眨眼,身體沒動,頭卻隨著莉莉婭的動作不斷偏移,他盯著床邊她正在找拖鞋的側影問:“嗯?要準備去醫院了么☆?我沒把你的拖鞋帶來噢,你穿我的吧。”
&esp;&esp;難為他了,這樣看上去沒什么普通人常識的人居然能想到去醫院。
&esp;&esp;但莉莉婭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她雖然好像在發燒,可把睡意趕走清醒之后覺得精神還可以,而且去醫院還得來回通勤,打起精神自己去掛號找醫生。
&esp;&esp;雖然有西索陪著但他指望不上,累的還是自己。
&esp;&esp;還是在家休息休息得了。
&esp;&esp;她低著頭穿上了西索的拖鞋,有點太大了,但總比不穿好。
&esp;&esp;她站起來,站起來的瞬間眼前開始發黑,感覺起碼眩暈了有五六秒,但莉莉婭一直沒動,站穩了,直到視野內的一切恢復正常,她才開口回答道:
&esp;&esp;“不,但是身上出了虛汗,感覺黏糊糊的,想洗個澡。”
&esp;&esp;說完,她就走出了這間房,去隔壁把自己的拖鞋換上,去衛生間,刷牙,洗臉,拿毛巾擦臉,其實可以在待會兒洗澡的時候把臉一起洗了,但腦海里又冒出來不知道聽誰說的生病時候最好不要洗澡的話,所以有點猶豫,因此暫時只洗了臉。
&esp;&esp;然而在擦臉的時候,莉莉婭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了一點不對。
&esp;&esp;她捏著毛巾,湊近鏡子,抬起下巴,能看見下頜脖頸上出現了一點吻痕。
&esp;&esp;顏色深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