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邊緣摸索著,尋找著緊急開門的按鈕。
&esp;&esp;右側。
&esp;&esp;“薩姆!”我回過頭,想看看薩姆有沒有拿到降落傘。我自己拿到的那個還在手里,沒來得及背上。而直升機轟然震動的感覺像是下一秒就會直墜地獄。我能感到那倒數計時就在我的太陽穴上瘋狂跳動。
&esp;&esp;“砰!”的一聲,這次直升機不是左□□斜,而是頭壓低下去,以令人恐怖的速度開始像絕對是地吸引力指向的方向墜落。
&esp;&esp;薩姆沒能抓穩,朝我的方向摔了過來。我拼命伸出手臂攔住他那二百多磅的身體,然后毫無懸念的落敗,抱著薩姆一起向后倒去,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拼命抓住了艙門旁邊的什么。
&esp;&esp;我的手指撞在一個圓圓的凸起上,然后將那個凸起按了下去。
&esp;&esp;只聽一陣“嘶嘶”聲,我和薩姆在近距離內驚恐的對望一眼。薩姆伸手朝我仍傻傻攥著背帶的降落傘抓了過去。直升機震顫著,宛如即將崩塌的城堡。
&esp;&esp;然后艙門猛地打開了,氣壓像是彈簧一樣把我們推了出去,推進冰冷、毫無著落、宛如無形墳場的高空之中。
&esp;&esp;第218章
&esp;&esp;墜落宛如一連串斷斷續續、參差不齊的碎片,我們在空中翻滾,直到薩姆雙手抓住我的雙手,拉著我保持住了水平的姿態。
&esp;&esp;冰冷的空氣宛如無休止的洶涌海浪自下而上撲面而來,使人無法呼吸,臉頰宛如受驚的沙皮狗一樣抖動不止。
&esp;&esp;我的整個身體前面都像壓了一堵石墻一樣,膝蓋不知承受了來自哪里的力,痛得像是要斷掉。
&esp;&esp;薩姆沖我喊著什么,但他只試了幾次就不得不放棄,而那些聲音沒有一個音節能完整傳進我的耳朵里。
&esp;&esp;我勉強睜大被風灌得幾乎瞎掉的眼睛,看到撲面而來的綠色地面和蜿蜒其上的河流,自高空看上去像是流光溢彩的飄帶一樣點綴其上。
&esp;&esp;“三!”薩姆的聲音終于傳進我的耳朵,盡管我看不清他,這個角度想要仰頭實在太難了,“二!一!”
&esp;&esp;我聽到“嘩啦”一聲塑膠或者布料鼓風的巨大響動,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薩姆拉著我的雙手傳了過來,我猛地向下一墜,手腕差點斷掉。
&esp;&esp;橙黃色的降落傘在我們頭頂張開。然而,盡管薩姆和我下墜的速度有所減慢,但仍舊十分危險。
&esp;&esp;低下頭,我能看到迅速擴大的綠色地面。之前只能看出顏色,現在已經能辨別出連綿不絕的樹頂,甚至還有一條貫穿其中的土黃色工路。
&esp;&esp;薩姆用力把我拉向他,屈起的手臂貼向胸口。我們的頭發都在狂風下向上倒飛,但至少呼吸不在像之前那樣困難。
&esp;&esp;“我們太快了!”我聽起來像在尖叫。
&esp;&esp;薩姆用力抓著我,喊道:“千萬別松手,樂樂!我們落下去的時候不會太慢,但至少會足夠慢!絕對不要松開我的手!”
&esp;&esp;“我不會的!”我也喊道。
&esp;&esp;然后我們“騰”的一下砸進了樹林之中,而且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我們在狂風下是斜斜降落的,因為我們的雙腿撞斷了無數樹枝,然后才是腹部和胸口。薩姆和我拼命抱住對方,然后在死亡魔爪一般的樹冠穹頂中逐漸減速,從足以把自己摔成一團肉泥的高速減至摔得七葷八素,但至少不會筋斷骨折的速度。
&esp;&esp;然后薩姆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然后被纏住了一樣,但我并沒被纏住——肯定是殺千刀的降落傘,要么就是薩姆的大長腿勾住了什么對他而言太高、對我而言毫無威脅的藤條。
&esp;&esp;下一秒,我們都在慣性之下繼續前沖,但薩姆被猛地往回一拉。他仍想拉住我,但我們汗津津的雙手只堅持了不到一秒就“啪”的滑開。
&esp;&esp;然后我飛了出去,先是后背撞在枝丫上,然后身體被迫轉向,伴隨著樹枝折斷的“咔嚓”聲繼續向斜下方摔出去。
&esp;&esp;至少撞了四五下之后,我跌進了一片長滿野草的斜坡上,然后像個酒瓶子一樣骨碌碌朝坡地滾了下去。
&esp;&esp;黑暗、天旋地轉,疼痛是稍后才來的,在那之前,主宰頭腦的眩暈幾乎讓我想要吞槍自盡。
&esp;&esp;當我終于能勉強睜開眼睛,不再感覺像是狂風中的樹葉一樣翻滾不休了之后,我看到了稀稀疏疏的樹枝,還有大片藍色的天空。我的兩只腳抵著某種堅硬的東西,整個人扭曲地躺在草坡之上。
&esp;&esp;“薩姆?”我的聲音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