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被推到機艙角落里,薩姆也緊跟著跌在我身旁,但他雙手并沒被捆起來,只是因為被槍指著而不得不放棄抵抗。
&esp;&esp;保護傘成員的其中之一打開對講機,說道:“我們回收到了實驗體,還有一個男人,體貌跟記錄上的不一樣。”
&esp;&esp;“殺掉男人,確保實驗體活著,并冷凍送來。”對講機里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esp;&esp;在那短短的瞬間,對講機里的聲音甚至還未來得及完全消散,我用眼角余光迅速定位這五個人的位置。
&esp;&esp;兩個在正前方,其中之一就是拿著對講機報告的,應該是領隊。另外兩個分散在左右,最后一個始終站在駕駛室的門簾前。
&esp;&esp;他們都帶著頭盔,還有標準的戰術裝備。
&esp;&esp;倏忽間,我已開始行動。
&esp;&esp;薩姆就像一直準備著一樣,我雙腿蓄力從地上彈起來的瞬間,他就朝正對面的領隊撲了過去。我咬緊牙關一頭撞向左側的男人,后者帶著遲疑后的收槍動作,大概是因為剛才對講機里的命令,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esp;&esp;半拍足矣。
&esp;&esp;我合身撞在對方身上,把他撞退半步。被扎帶鎖死的雙手無法靈活運用,但我早已看準這人身上的武器配備,側身之間我張開左手抓住了他大腿上的匕首抽了出來,跟著一刀刺進他的大腿。
&esp;&esp;薩姆的方向傳來激烈的槍響,連續不斷,淹沒了被我刺中的保護傘成員的慘叫。
&esp;&esp;我反過刀刃劃開扎帶,擰身之間已經換刀至右手。
&esp;&esp;前方,薩姆正和領隊扭打在一起,他們右側的兩人不知是不是被剛才的子彈掃中,已經倒在了地上。
&esp;&esp;那個駕駛室門口守著的人正舉起槍來,瞄準薩姆。
&esp;&esp;我揚起右臂狠狠將匕首擲了出去,刀鋒劃開那人下巴上頭盔的綁帶,然后像刀切奶油一樣劃開了他的下巴和脖子,血像噴泉一樣飛濺出來。
&esp;&esp;“啊啊啊!!!”那人發出驚恐的叫喊聲,但因為聲帶受傷而聽起來異常詭異。
&esp;&esp;我上前一步猛地矮身掃踢,朝和薩姆扭打的那人膝蓋踹了過去。
&esp;&esp;領隊在令人膽寒的“咔嚓”聲中大吼了一聲,然后被薩姆擰住手臂按到了地上。他的槍最后一次在扭打纏斗中走火,但被薩姆牢牢控制住方向,盡數打向了右側。
&esp;&esp;然后薩姆一拳打在他下巴上,徹底結束了對方的情形時刻。
&esp;&esp;“小心背后!”薩姆的警告聲和腦后的破空聲同時響起。
&esp;&esp;我轉身抬手,擋住砸下來的槍身,然后在沖勁下后退兩步,跟著順勢壓低重心,摟腰把那家伙抱摔出去。
&esp;&esp;那四個人在地上摔成一團,傷的傷、死的死。
&esp;&esp;我和薩姆驚魂未定,喘氣聲還如牛一樣粗重。但就在我們對視一眼,剛準備未突如其來的勝利而松一口氣的時候,直升機猛地朝一旁歪了過去。
&esp;&esp;“媽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朝艙門的方向滑了過去,幸好艙門是關上的。薩姆也踉蹌了一下,撐著地面勉強穩住了身體。
&esp;&esp;他眨眼間就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幾乎無法在機艙內舒展開。但薩姆以驚人的靈巧幾步就跨過了地上的尸體和昏迷的打手,俯身抄起一把槍,一步跨進駕駛艙內。
&esp;&esp;一秒鐘后,薩姆喊道:“樂樂,準備跳傘!”他撞開門簾回到機艙內的時候臉色異常蒼白,“駕駛員都死了,控制臺被子彈打壞了!”
&esp;&esp;我還沒等他說完就撲到旁邊的機艙座椅上,一把扯下上面那個橙色條紋黑色背景的救生背包。
&esp;&esp;幾乎就在同時直升機的引擎發出異常高昂的聲音,機艙里的各種金屬工具、附件由于劇烈震動“丁零當啷”響個不停。
&esp;&esp;我再次不由自主地朝地板傾斜的地方滑去,一路撞上橫七豎八的尸體。薩姆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把我拉了起來,但我們都站不穩,像是在一場瘋狂的平衡木游戲中輸了個一塌糊涂。
&esp;&esp;然后機身猛地側傾,我們一起撞在了艙門上。
&esp;&esp;“背上降落傘!”薩姆喊道,“我去拿另一個,你把艙門打開!我們沒有時間了!”說著他松開我,朝剛才我拿到背包的靠墻座椅努力挪了過去。
&esp;&esp;我抓著艙門上的把手使勁把身體拉起來,然后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