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握緊鉛筆，在紙上緩緩寫道：卡斯蒂奧……不肯……聽我解釋。

&esp;&esp;“你想解釋什么？”迪恩瞟著紙上的字，“你不是怪物，他不應該殺你。類似的話？”

&esp;&esp;我舉起把鉛筆朝迪恩扔了過去。

&esp;&esp;“嘿！”迪恩拍開撞在他胸口又掉在大腿上的鉛筆，朝我的方向怒視著，“不準亂扔東西！”

&esp;&esp;薩姆從地上撿起鉛筆放回茶幾上，說道：“我知道卡斯做了什么，但我也想聽你說說。”

&esp;&esp;我重新拿起鉛筆，想了想，寫道：只是想……幫忙。

&esp;&esp;“是啊，說得輕巧。”迪恩哼了一聲，“不如先從你是什么開始說起。你和那個薩姆在一起又是為了什么？你們在干什么？”

&esp;&esp;我瞪了迪恩一眼，手又癢了，但勉強控制住了拿鉛筆砸他的欲望。

&esp;&esp;“朋友”，我寫道。

&esp;&esp;“小嘴真甜。”迪恩冷嘲熱諷，“所以卡斯抓了平行宇宙里薩姆的朋友，然后當著他的面殺了她。挺說得通，嗯？你怎么著，就像水洗過的百合花一樣純潔無瑕？”

&esp;&esp;我盯著鉛筆頭，驀地感到一陣憤怒。一陣風刮過，如果不是我的手剛好壓在紙上，紙肯定就被風吹走了。

&esp;&esp;我寫道：我的父親……我的姐妹……我背叛他們……只因為我不想成為怪物。

&esp;&esp;“這就對了。”迪恩喃喃說道，“你的姐妹，指是卡斯提到的在別的宇宙的你的同類嗎？”

&esp;&esp;我寫道：并非所有姐妹都是父親的傀儡！！！

&esp;&esp;緊接著，鉛筆在我手中“啪”的一聲斷成兩截，我最后幾個字用力太大，直接把紙面戳破了。

&esp;&esp;一陣強風吹過，猛地刮開了起居室的門，“咚”的一聲撞到了墻上。

&esp;&esp;第211章

&esp;&esp;門撞在墻上那“咚”的一聲仿佛還回蕩在起居室里。迪恩砸了咂嘴,轉頭對薩姆說：“看來你人鬼情未了的游戲玩不下去了，薩米，真糟糕。”

&esp;&esp;“卡斯提起過剛才她寫的那些事情嗎？父親,姐妹,背叛？”薩姆問迪恩。

&esp;&esp;迪恩聳了聳肩，回答：“只說了有很多像她這樣的存在,而天使現在最要緊的任務顯然就是把她們斬盡殺絕。”

&esp;&esp;“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迪恩？”薩姆問道。

&esp;&esp;迪恩皺起眉，問道：“為什么我覺得你很同情這個小鬼，是我的錯覺嗎？因為你倆不是今天剛認識嗎？”

&esp;&esp;薩姆沉默片刻,說道：“我和我自己談了一下。”

&esp;&esp;“什么？！”迪恩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他醒了？你把他放出來了？他跟你說什么了？”

&esp;&esp;“冷靜點,迪恩。”薩姆抬起一只手，說，“我沒有把他放出來。你以為我是什么，第一天上班的傻子嗎？”

&esp;&esp;“他跟你說什么了？”迪恩追問道。

&esp;&esp;薩姆嘆了口氣,說道：“和剛才她說的差不多，他們是朋友，她不是怪物。他們正在阻止某個災難。但他不肯明說。”

&esp;&esp;“是啊,因為‘不肯明說’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同義詞。”迪恩說，“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不肯明說是因為他們心里有鬼，薩米？你太輕信別人了，總是如此。”

&esp;&esp;“我的二重身,他告訴了我發生在他們世界的事情,迪恩，”薩姆的語氣沒有迪恩那么激動,但他聽起來并非無動于衷，“他們那個世界的天使比我們的還要糟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迪恩反問：“意味著什么？他們需要換一個世界重新生活？卡斯和我，我們是生死之交，薩姆，他為我而死了多少次？他為我們死了多少次？也許你沒數過，但我數了。所以原諒我更愿意相信他，而不是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非人的東西，假裝成無辜的小女孩，隨隨便便就騙取了你，也許還有平行宇宙的你的信任。”

&esp;&esp;薩姆閉上了嘴。起居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然后薩姆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他沉著臉，默不做聲地靠進沙發里。

&esp;&esp;電視上，某部警匪片正在上演，槍聲和追車戰如火如荼。但薩姆和迪恩顯然沒人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

&esp;&esp;迪恩隨手拿起那張我寫過字的紙看了看，又扔到一邊。他把兩條腿擱到茶幾上，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