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阿朋發出含糊聲音,“蕾普莉?幾點了?”
&esp;&esp;蕾普莉抓住阿朋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不管是幾點,都不是睡覺的時候?!?
&esp;&esp;“發生什么了?”阿朋揉了揉眼睛,順從地站了起來,然后罵了一句,“媽的,我的槍呢?”
&esp;&esp;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武器,絲毫沒打算把它讓給阿朋?!澳阒浪_姆在哪兒嗎?”我問阿朋,“或者記得任何事情?”
&esp;&esp;“我不……”阿朋說道,然后突然伸手捂著額頭,發出痛苦的聲音,“耶穌啊,我的頭,這簡直比宿醉還差。所有事兒都混到一起了?!?
&esp;&esp;“其他人呢?”阿朋過了一會兒問道,“我是說我的人,還有中尉,他們還在控制室呢?!?
&esp;&esp;蕾普莉問:“你能聯系上他們嗎?”
&esp;&esp;“我的頭盔跟異形問好的時候就徹底報廢了。”阿朋搖頭否定,“我們最好趕快回去,確認他們也沒事?!?
&esp;&esp;“異形都死了?!蔽艺f道,“至少我見過的那些?!?
&esp;&esp;此話一出,蕾普莉和阿朋都停下了動作,片刻后齊齊轉頭朝我看來。
&esp;&esp;“什么?”阿朋聽起來根本沒信,“誰殺的?”
&esp;&esp;我搖頭,似乎大家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搖頭。“不管是誰,他或者她或者它,都沒有用槍。異形的腦袋里面被燒到融化了,但外面一點都沒受損?!?
&esp;&esp;“見鬼了,”阿朋喃喃說道,“這樣的武器我也想要。”
&esp;&esp;我用力呼了口氣,壓住心底的不安,然后對蕾普莉說道:“我們應該趕緊離開這里。但我必須找到薩姆。”
&esp;&esp;手臂深處忽然傳來震動。我愣了一下,想起便攜式電腦,立刻挽起衣袖,退掉皮膚層,打開便攜式電腦。
&esp;&esp;“樂樂。”主教的臉出現在小小的屏幕上,“和你在一起的人還好嗎?我無法去得和他們的通訊?!?
&esp;&esp;“蕾普莉和阿朋還好。”我立刻回答,“但我找不到薩姆了。你能在主控室的電腦上幫我找到他的位置嗎?”
&esp;&esp;主教不等我說完就開始搖頭,他說道:“基地的系統徹底癱瘓了??刂剖依锏钠渌腥硕蓟杳粤耍w征都很正常?!?
&esp;&esp;“蕾普莉和阿朋也是,我剛剛叫醒他們?!蔽艺f道。
&esp;&esp;還沒說完,蕾普莉忽然拉過我的手臂,對著電腦上的主教說道:“主教,叫醒格曼中尉,集合小隊,我們要離開了。”
&esp;&esp;“等等!”我叫了起來,“我們不能把薩姆留在這里。”
&esp;&esp;“我們不會把他一個人留下?!崩倨绽蛩砷_我的手臂,對我說,“去找你的朋友,然后到基地a去的出口和我們匯合。我們不能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
&esp;&esp;“但是為什么?”我惱怒地問道,“異形都已經死了的話,這里還能有什么威脅?”
&esp;&esp;主教插了進來,他說:“蕾普莉是對的,樂樂,也許那些外星生物確實突然集體死去了。但是這里還有……別的東西。我相信異形的死并非自發性的。”
&esp;&esp;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椎一路爬了上來。我看了眼蕾普莉,然后轉向阿朋,問道:“你有刀嗎?”
&esp;&esp;“干嘛?”阿朋雖然這么問,但還是從武器帶上抽出了匕首遞給我。
&esp;&esp;我接過匕首,然后沿著便攜電腦的邊緣插了進去,然后把那小東西撬了起來。阿朋做了個鬼臉,問道:“不疼嗎?”
&esp;&esp;“還行。”我輕輕咬著舌尖,一點一點把電腦從手臂里摳了出來,然后連同匕首一起遞還給阿朋。“我會用這個和你們保持聯系。如果你們遇到了薩姆,馬上告訴我。如果我找到薩姆,我就去a區出口和你們匯合?!鳖D了頓,我補充道,“請不要拋下我們離開,好嗎?”
&esp;&esp;阿朋聳了聳肩,說:“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我們不把隊友留在身后?!?
&esp;&esp;“說定了。”我盯著他。
&esp;&esp;阿朋笑了,“說定了。現在趕緊滾蛋,找到溫徹斯特,回來和我們匯合?!?
&esp;&esp;我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眼蕾普莉。蕾普莉微微頷首,然后她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們一定會等你的,別擔心。我知道我們兩個也許不像一條船上的,但溫徹斯特說得對,無論如何,你是我們的隊員,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