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之后,我失去了意識,之后再次復活卻沒有了那段記憶。
&esp;&esp;如果我失去的不只是記憶呢?
&esp;&esp;如果那個拿槍爆頭的并不是我,而我只是她的一個完美復制品,有著部分相同的記憶……
&esp;&esp;“不,”我在心里想著,“我的思想仍是連貫的,而自我修復就像冬眠。也許我的記憶受損了,但那并不代表‘我’已經死去了,現在的我則是個徒有其表的備份。”
&esp;&esp;到此為止吧,我可不要繼續想下去了。連人類自己都搞不清楚靈魂這種東西,我就更沒必要在此糾結。
&esp;&esp;更何況,過去幾個月里我已經“死”了很多次。盡管浣熊市是個例外,托尼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我不能“死”,但他后來不是修正了這一點,讓我能在底特律復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