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瘋得可以。”
&esp;&esp;“那多半是我的父親。”我不由自主地聳起肩膀,“抱歉,薩姆,我真的很抱歉。”
&esp;&esp;薩姆的眉毛揚了起來,“你的父親?”他脫口問道。
&esp;&esp;“他……”我咬住嘴唇,搖了搖頭,然后問薩姆,“在模控生命的大樓里,我是說在你被關(guān)的地方,你見到我的……我的姐妹了,是嗎?在后來?!?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臉色逐漸平靜下來,他說:“是啊。我被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那個女孩找到了我?!?
&esp;&esp;“嚇了你一跳?”我問他,擠出一絲笑容,“那是ft14,她的編號,我是說。我們不是一批的?!?
&esp;&esp;薩姆嚴(yán)肅地回答:“我認出她不是你,樂樂。我跟她簡單說了幾句,但還來不及問個清楚,那些人就發(fā)現(xiàn)并且追了過來?!?
&esp;&esp;“然后你就到這里了。”我替薩姆說完,試圖想象當(dāng)時的情形。ft14在騙我走進那道門之后所說的話也很奇怪。她看起來知道一些關(guān)于父親的事情,而那把ft14嚇壞了。這個膽小鬼把我和薩姆送到這個世界,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esp;&esp;我們兩個對視了一會兒,我緩緩點了點頭。薩姆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總之你沒事,這真是太好了。在采石場的時候,史蒂夫非常擔(dān)心你,你知道嗎?”
&esp;&esp;我正要回答,結(jié)果這時有人清了清喉嚨,然后開口:“喂,你們兩個,我不想打斷你們兩只愛情鳥敘舊,但我們并沒有擺脫危險,所以長話短說,好嗎?”
&esp;&esp;是阿朋中士。
&esp;&esp;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剛才被窩短暫遺忘的那群人:阿朋,格曼中尉,那個和蕾普莉爭執(zhí)過的家伙,叫波克還是什么的,以及幾個陸戰(zhàn)隊的成員。
&esp;&esp;“你們兩個認識?”蕾普莉問薩姆。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但沒有多說什么。波克嘟噥了一句什么,但沒有大聲講出來。
&esp;&esp;格曼中尉提高聲音說道:“好了,我們回控制室去,先和其他人匯合。如果有一只異形外加一個該死的生化人溜了進來,我們之前關(guān)起門來顯然毫無用處。這里已經(jīng)不再安全了?!?
&esp;&esp;“我們從來就不安全?!崩倨绽蛘f完率先邁開腳步,她臉色陰沉,“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來,從軌道上發(fā)射一顆核彈才是解決問題的真正方法,就像我之前告訴你的。”
&esp;&esp;波克揚起手,說道:“嘿!我們討論過這個了,蕾普莉。而且你瞧,”他一邊說一邊追上去,“我們還救了一個人呢。如果我們直接發(fā)射核彈,那小子就死定了?!?
&esp;&esp;一個陸戰(zhàn)隊士兵,那個短頭發(fā)的女孩兒,瓦思嘉,用槍托推了推我,說:“走,跟上?!钡膽B(tài)度并不惡劣。
&esp;&esp;“你在這里呆了多久?”我一邊邁開腳步,一邊小聲問薩姆。
&esp;&esp;薩姆也壓低聲音,說:“我呆了有幾個月。一開始我沒搞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我看到了那些抱臉蟲。”
&esp;&esp;“抱臉蟲?”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esp;&esp;薩姆撞了撞我的肩膀,“得了吧,你看過電影的,對吧?別告訴我你沒看過?!?
&esp;&esp;“哦,對。”我努力回憶著劇情,“抱臉蟲,往肚子里下蛋。惡心死了。”
&esp;&esp;薩姆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彼穆曇舻统料聛?,“我試著警告這里的人,但一如既往,人們不愿相信怪物的存在?!?
&esp;&esp;頭頂上方,某種敲擊管道的聲音傳來,咚、咚、咚、咚。我抬起頭,擔(dān)憂地看著滿是大洞的天花板。
&esp;&esp;也許我遇到的那只異形并非唯一的入侵者。
&esp;&esp;蕾普莉和那個菜鳥指揮官是對的,這里絕對不安全。這里完全是安全的相反概念。
&esp;&esp;薩姆捏了捏我的肩膀。他顯然也聽到了這個動靜。我稍稍放松下來,但并沒放下警惕。
&esp;&esp;至少我還有一根電棍背在身后。我可以保護薩姆,還有我自己。
&esp;&esp;主控室里,除了其他陸戰(zhàn)隊成員以外,主教也在。他看到我之后沒有露出太震驚的神色,但我肯定嚇了他一跳。
&esp;&esp;“你的實驗做得怎么樣了,主教?”格曼中尉問道,“找到方法殺死那些東西了嗎?”
&esp;&esp;主教搖了搖頭,說道:“根據(jù)我的實驗結(jié)果,沒有能在不傷害寄主的情況下有效清除這種生物的方法?!?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