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仍在異形嘴巴里插著的電棍,拉出來一點,看著被酸液腐蝕得七零八落的武器,又松開了手。
&esp;&esp;“它的血是酸液,”我一邊跳下柜子一邊說道,朝回過神來朝我看了一眼的大兵走去,“你差點害死我。”
&esp;&esp;大兵聳了聳肩,看了眼門外,嘟噥道:“你又不是人。”頓了頓,又補充道,“嘿!我剛才還救了你。”
&esp;&esp;“是啊,真是謝了。”我擠過他走向門口,看到等在門外的蕾普莉,她旁邊大概還有整個隊伍。
&esp;&esp;然而,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