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想我自己能夠做出判斷。”我不置可否地說道。
&esp;&esp;ft14喃喃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很低,但口型看起來像是“白癡”。
&esp;&esp;我無視了ft14,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仿生人殘骸,對她說道:“在這里等著,如果有人來,你知道怎么聯絡我嗎?”
&esp;&esp;“我會叫的足夠大聲。”ft14陰郁地回答,“但我拒絕和任何人進行線上聯系,如果這冒犯到你的話,我也毫不在意。”
&esp;&esp;我點了點頭,然后朝著這個大廳中除了電梯門以外唯一的出口走去。
&esp;&esp;這扇門十分厚重,上面繪制著我熟悉又痛恨的花紋:圓圈,交叉的橫線。
&esp;&esp;我推了推,門被我推開一條縫,陰涼的空氣吹了出來。我一只手緊緊抓著槍,一邊繼續推門,一邊往里面踏出一步。
&esp;&esp;這無疑又是父親的另一個陰謀,誘使我走進這條走廊。他知道我不會殺死ft14,他知道我不會放棄營救薩姆,哪怕希望渺茫。
&esp;&esp;在里面等待著我的,不過是又一個測試,而那也是我唯一能從父親這里得到的。
&esp;&esp;走廊的地板是木制的,沒鋪地毯,踩上去吱呀作響。墻壁上每隔幾米擺著一個燭臺式樣的燈盞,同樣是火焰形狀但卻靠電力點亮。
&esp;&esp;除此之外,對稱的門分布在走廊兩側,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扇,因為走廊非常長。
&esp;&esp;我走了一步,兩步,有些想要回頭去問問ft14她之前被關押在哪道門后面,至少可以排除一下。但來不及發問,我身后的那扇門就“砰”的一身關上了。
&esp;&esp;“該死!”我沖回門前用力垂了兩下,喊道,“ft14!打開門!”
&esp;&esp;ft14在門那邊說道:“一直走下去,找到右手邊第23扇門,然后進去。”
&esp;&esp;“你他媽什么意思?!”我又用力捶了幾下門,然后后退一步,舉起槍對準門鎖,“誰讓你這么做的?”
&esp;&esp;ft14說:“我騙了你,薩姆溫徹斯特不是被老混蛋送走的。我救了他,或者害了他,這取決于你接下里的行動。找到第23扇門,然后進去。”
&esp;&esp;“我要殺了你。”我威脅道,“我要先抓住你,然后把你拆成一塊一塊的,最后轟掉你的腦子。”
&esp;&esp;“你要找到薩姆溫徹斯特,但你沒法在這里找到他。”ft14無動于衷,“在關于遠離‘金帶’的事情上,我沒有騙你。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或者任何和‘金帶’沾邊的事件里了。但‘金帶’只要存在一天,他們就有可能找到我,然后毀掉我想要建立起來的自由生活。我必須這么做。”
&esp;&esp;“做什么?”我用力踢了一腳門,純粹是出于泄憤,“你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如果你不去,那就得是我了。”ft14說,“但我不想死,我想要活著。我很抱歉,by20,我真的很抱歉。”
&esp;&esp;她的聲音在逐漸遠去,像是正從門口離開。我瞄準門鎖開了一槍,巨大的槍聲過后,看似木質的門竟然毫發無傷。
&esp;&esp;“我就該先殺了你!”我提高嗓門叫道,“我就該先一槍甭了你,然后再崩了其他人!你這個逃兵!”
&esp;&esp;但ft14沒再回答。
&esp;&esp;我深呼吸了幾次,壓下心中的憤怒。
&esp;&esp;【康納,你能收到嗎?】
&esp;&esp;沒有回音。要么是出事了,要么這地方的通訊被隔離了。考慮到這是父親的手筆,還真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esp;&esp;但ft14如此痛恨父親,甚至只用“老混蛋”來稱呼他,她怎么會為父親辦事?她說她救了薩姆,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我憤憤后退幾步,然后帶著一肚子火氣和疑問轉身,踩著重重的腳步數著右側的門。
&esp;&esp;21、22、23。
&esp;&esp;門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與這條走廊上的其他門完全一樣。下次ft14再出現的時候,我要是不打她個桃花漫天開,我就白跟史蒂夫學了這么長時間的格斗技巧。
&esp;&esp;我抓住圓形的黃銅門把手,然后輕輕一擰,門便打開了,一個與我曾在托尼的工作室見過的靜置倉十分相似的裝置立在房間中央,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esp;&esp;靜置倉透著瑩瑩藍光,熒光呼吸似的緩緩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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