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嘆了口氣,一邊仔細看著前后左右的路況,一邊喃喃說道:“今晚太漫長了。我應該獎勵自己一個芝士漢堡。但該死的快餐店也關門了,因為顯然總統擔心第三次世界大戰就要爆發了。”
&esp;&esp;我突然直起身子,側身看著漢克。漢克回以警覺的目光,問道:“怎么了?”
&esp;&esp;“我有件事想問你。”我伸手按住體側仍在滲血的傷口,盡量讓自己坐直,“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快餐店旁邊,當時我在尋找我的朋友薩姆。你認得他嗎?薩姆溫徹斯特,高個子,大塊頭,棕色頭發打理得很好。”
&esp;&esp;漢克搖了搖頭。我失望地靠回椅背上。但緊接著,他把一個東西拍到我身上,說:“用這個,把名字輸進去,看看能得到什么信息。”
&esp;&esp;“媽的,我可真該死。”我呆呆地抓著透明的警用平板。自從父親的訊息傳來之后,我一直把重心放在找到父親下落上面,卻忽略了可以從薩姆這頭著手。
&esp;&esp;我把一只手放在平板上,然后閉上眼睛,入侵。
&esp;&esp;【薩姆溫徹斯特,1983年5月2日出生,出生地不明,教育經歷不明,工作經歷不明,現住址不明】
&esp;&esp;【臨時職業:快餐店員工】
&esp;&esp;媽的,當時真的好近,要不是父親,我早就找到薩姆,兩個人一起跑得不知道多遠了。
&esp;&esp;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我開始按區劃分,調取監控錄像進行人臉匹配。這占用了我很大一部分精力,我不得不減緩自愈進程,好分出能量來提供給搜尋進程。
&esp;&esp;這好比大海撈針,或者不如說是針堆里撈針……
&esp;&esp;有了!
&esp;&esp;薩姆竟然去過史特拉福大廈!我看著截取的錄像片段,忍不住感到一陣懊惱。他去的時候我大概已經把自己的腦袋轟開花了,那是在11月8號,一天多前。
&esp;&esp;我看到錄像中的薩姆向負責守衛的警察出示證件。他又換上了西裝,不知道假扮的是fbi還是律師或者記者。
&esp;&esp;他先是查看了播報室的情況,然后上了天臺。
&esp;&esp;然后就再也沒下來。
&esp;&esp;我睜開眼睛,然后再次閉上,把那個監控頭的視頻拉回去重新過了一遍,從上天臺,直到此時此刻,薩姆都沒有再出現過。
&esp;&esp;一定是父親在天臺上對薩姆下手了。
&esp;&esp;我開始篩選其他上過天臺的人,想要找出綁架薩姆的可疑人士。有了,雖然薩姆沒有再出現過,但幾個工作人員在他之后去過天臺,并從另一個出口出現過,手里還抬著一個箱子。
&esp;&esp;我正要深挖,漢克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注意力。
&esp;&esp;“我們到了。好一個鬼地方。”
&esp;&esp;睜開眼睛,我看到這座位于城市一隅的教堂。這里肯定不是什么香火旺盛的地方,只有里面隱隱亮著的燈光顯示這里并非完全荒廢,但從外觀看來,這里至少已有幾十年無人問津。
&esp;&esp;“人就在里面。”我不得不把分析進程放到后臺,從濕漉漉的擋風玻璃向外望出去。
&esp;&esp;漢克轉頭看著我,沖我手里的平板揚了揚下巴,“你查出什么了嗎?還是說你剛才是在打瞌睡?”
&esp;&esp;“我的朋友后來去過史特拉福大廈。”我說著把平板還給他,“然后我父親綁架了他。”
&esp;&esp;漢克眉頭皺起來,問:“你的朋友,那個叫薩姆的?他也是仿生人?”
&esp;&esp;“他是人類。”我回答,“怎么,我不能有人類朋友嗎?”
&esp;&esp;漢克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個大活人被綁架了,警方完全有權利介入調查。”他看著我,等我醒悟過來。
&esp;&esp;“婊子養的。”我喃喃說道。
&esp;&esp;“嘿,還有孩子在呢。”漢克朝我瞪眼,“不管怎么說,你有任何線索嗎?還是完全瞎猜?”
&esp;&esp;我伸手點了點剛才還給漢克的平板,眨眼的功夫,上面已經整理出我截取的監控錄像片段。“行了,都在這里頭了。”
&esp;&esp;“我會托人查查的,”漢克把平板放進大衣口袋,然后打開車門下車,“現在,我們先進教堂去吧。還是說你們只是想來看看這里的風景?”
&esp;&esp;第188章
&esp;&esp;教堂門口有幾個隱蔽的守衛,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