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我”和康納說話的樣子,看上去也確實沒有大礙,只是“我”的神情舉止為什么看上去如此愚蠢?
&esp;&esp;然后“我”開始逃跑,看到“我”被警察逮捕的時候,我已經呆滯了。
&esp;&esp;所以薩姆沒有找到,我還把自己搞進局子里了?看到審訊室里的自己,我忍不住想要撫額長嘆。
&esp;&esp;真糟糕,下次見到迪恩,我可沒話說了。
&esp;&esp;但康納緊接著給我展示了“我”破窗而出的錄像畫面,我覺得我又可以向迪恩炫耀一下了——我甚至還有翅膀。
&esp;&esp;托尼沒有吹牛,他真的給我準備了驚喜。
&esp;&esp;【一個男人前來帶走你。】康納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回蕩,聽上去像教堂鐘聲一樣,【你稱他為父親。】
&esp;&esp;我立刻僵住,剛想追問,但緊接著畫面就轉到了一個被積雪覆蓋的天臺上。
&esp;&esp;記憶中,康納正朝一個集裝箱走過去,而盡管我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么,我還是忍不住使勁抽動手臂,想把手收回來。
&esp;&esp;“放手!康納,放手!”
&esp;&esp;然而康納不肯松手,于是我看著他打開集裝箱的門,然后“我”照著他的腦袋就開了一槍,躲得再慢點,那顆子彈絕對可以把康納直接爆頭。
&esp;&esp;“不要,康納,我不想看!”我喊道,或者我以為我喊道。緊接著,康納直接在我腦海中回答:【看下去,你需要知道。】
&esp;&esp;然后記憶中的康納盯著槍林彈雨,朝“我”藏身的集裝箱沖了過去。他眨眼間就跳過了集裝箱,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就像他現在做的那樣。
&esp;&esp;記憶中的記憶宛如箱中皮影般在康納眼前飛速閃過。緊接著,在暴露更多信息之前,“我”把槍口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扣動了扳機。
&esp;&esp;我最后一次猛地抽動手臂,然后“咚”的一聲摔在了漢克安德森家的地板上,用力喘著粗氣。
&esp;&esp;閉上眼睛,我迅速退縮回沙盒中。
&esp;&esp;淺淺的黃色燈光籠罩著控制室。我兩腿一軟,跌坐進控制臺前的椅子上,渾身顫抖不已,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被活生生剝皮了一般。
&esp;&esp;我殺了自己。
&esp;&esp;我殺了自己,為了保護那些我現在甚至不記得的朋友。這聽起來真的不像是我會做的事情,但康納的記憶沒有作假,至少我看不出作假的痕跡。
&esp;&esp;該死的底特律,該死的仿生人,該死的模控生命。我必須盡快找到薩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勉強控制住身體。
&esp;&esp;抬起頭,只見面前的顯示屏上是一個緩緩轉動的巨大藍色符號,是我曾經見過的那個圓圈中套著三條橫線的古怪圖案。
&esp;&esp;下面寫著一行小字:殺毒程序已被強行中止,請及時重啟,避免系統損毀。
&esp;&esp;“呵呵。”
&esp;&esp;我勉強站起來,把手放在屏幕上,藍光圖案隨之消失。
&esp;&esp;緊接著,屏幕重新亮起,顯示出桌面背景——浣熊市的夜雨街道,一副逼真到令人不安的靜態圖片。地上的積水中倒映出喪尸蹣跚的身影,平添幾分殺氣。
&esp;&esp;“呵。”我忍不住哼笑了一聲,放下手。潛意識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esp;&esp;然而現實很快就讓我笑不出來了。已經快10號了,而我連薩姆的毛都沒摸到。
&esp;&esp;父親,這一切都是父親搗的鬼。讓我失去記憶,四處亂撞,我簡直蠢得像香腸一樣。更糟糕的是,如果父親在這里,他怎么會放任我逃跑?
&esp;&esp;他難道……
&esp;&esp;“咚咚咚!”左側驀地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esp;&esp;我驚跳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朝左邊那扇門沖過去,用力擰動門鎖,直到確認鎖舌和鎖芯都彈出來把門鎖得牢牢的。
&esp;&esp;“咚咚咚!”門仍舊響個不停。身體緊貼在木門板上,我能感到門板強烈的震動。
&esp;&esp;不管是誰在撞門,那東西都很大。每次撞擊的時候,還有許多細細的東西刮擦門板的聲音,像是我們曾經見過的多足巨蟲。
&esp;&esp;“別敲了!”我雙腳踩住地板,用肩膀使勁頂住門,“滾遠點!混蛋!”
&esp;&esp;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