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兩個家伙真的把我?guī)牧恕?
&esp;&esp;無論如何,我的確不想讓托尼知道我曾經(jīng)是寂靜嶺的主管。盡管他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沒有向我提起。這個念頭讓我胃里打結(jié)。
&esp;&esp;我嘴里一陣發(fā)苦,問道:“我什么時候走?”
&esp;&esp;“馬上,等我做完這次驗算。”托尼心不在焉地說,“事實上都不用驗算,可我想要萬無一失,因為你對我而言可是個未知領(lǐng)域吶,樂樂,你該感到榮幸,沒多少人能讓我說出這話來。”
&esp;&esp;我打了個手勢,告訴托尼我有多榮幸。
&esp;&esp;“你知道,你可以趁我還在這里跟我說更多。”我對托尼說,“這次任務(wù),還有注意事項。我得找到薩姆,可是怎么找呢?你有他的大概位置嗎?那里有怪物嗎?我怎么把武器帶過去呢?”
&esp;&esp;托尼搖搖頭,“不,我不知道薩姆在哪兒。我們在不同的維度,確認具體信息基本是不可能的。”他說,“至于武器,我覺得你用不上,因為那里沒有怪物,只是個尋常世界。這也是為什么我認為你可以獨立完成這個任務(wù)——沒什么難度。”
&esp;&esp;“你不是總說,以我們的運氣,就算是簡單任務(wù),到最后也總會搞得異常復雜嗎?”我沖托尼挑眉。
&esp;&esp;“可別烏鴉嘴,就這一次,樂樂,說不定能順順利利的。”托尼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杯子,瞧了瞧里面的溶液,做了個鬼臉,又把杯子放下了。他聳了聳肩,說:“說到底,又能出什么岔子呢?那地方連個僵尸都沒有,全都是人,還有仿生人。”
&esp;&esp;“仿生人?”我的眉毛揚得更高了,“像是,機器人?”
&esp;&esp;“機器人和仿生人不一樣。”托尼看起來仿佛受了侮辱,“隨便什么超過四個軸的玩意兒都能叫機器人,但仿生人?仿生人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擬人性,仿生器官,類人化的思維模式,諸如此類的。”
&esp;&esp;“你的意思是,像我一樣?”我違心地問。
&esp;&esp;托尼瞥了我一眼,仿佛聽出我的言不由衷。他說:“它們是機器,樂樂,像你的姐妹一樣。”
&esp;&esp;我感到臉上的皮膚繃緊了,抗議道:“它們不是我的姐妹!它們是我父親的走狗。”
&esp;&esp;“正是如此,”托尼說,“它們沒有自由意志,所以只能稱為機器,頂多是高級了一點。你現(xiàn)在要去的世界有著發(fā)達的科技,樂樂,仿生人遍地都是。”
&esp;&esp;我瞇起眼睛看著托尼,不確定地說:“啊,那你一定很遺憾咯,不能去體驗一下。”
&esp;&esp;托尼擺了擺手,“如果我想要高級機器人,我可以自己隨便造。”他聽起來有點兒不屑,“我只是提醒你,樂樂,別太感情用事了——它們和你不是同類,別太信任它們,也別讓它們發(fā)現(xiàn)你來自異世界。”
&esp;&esp;“發(fā)現(xiàn)了會怎樣?”我沒管住自己的嘴。
&esp;&esp;托尼盯了我一眼,說:“那里的科學家會想辦法抓住你,把你拆開看看和他們造的仿生人有什么不同。”
&esp;&esp;“那你還說那里沒怪物。”我嘀咕道。
&esp;&esp;托尼拍了拍我沒受傷的肩膀,說:“人類,怪物,總有一天我會分不清兩者之間的區(qū)別的。”
&esp;&esp;“別擔心,很簡單的。”我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吃了你的是怪物,想和你做朋友的是人類。”
&esp;&esp;托尼放聲大笑,他說道:“哦哦,樂樂,相信我,這樣分的話世界人口將急劇減少,我的甜心。”
&esp;&esp;一旁始終亮著的屏幕上忽然跳出一個綠色彈窗,顯示“計算完成”。
&esp;&esp;托尼立刻轉(zhuǎn)過椅子,伸手點了幾下屏幕,滑動查看計算結(jié)果。他興致勃勃地唔了一聲,說:“好,你可以走了,樂樂。”
&esp;&esp;“現(xiàn)在?”我感覺胃像是在腹腔里做了個空手翻,“怎么走?”
&esp;&esp;托尼站起來,推著我的后背讓我往靜置倉那里走,“參數(shù)我都設(shè)置好了,只是一次轉(zhuǎn)移而已。”
&esp;&esp;“你的意思是我的這具身體還會留在這里?”我的希望升了起來,“那我以后還能回來?”
&esp;&esp;托尼停下來,瞧了我一眼,“你想回來?”
&esp;&esp;“是啊。”我有些尷尬地聳了聳肩,“我有朋友在這里,里昂、克萊爾。也許我會想回來看看他們呢。我能嗎,托尼?”
&esp;&esp;托尼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他說:“理論上可行。這個工作間始終存在,我會在臨走前把它封死,避免好事者下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