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英帕拉模型汽車放在臺燈旁,在黃色的燈光下,黑色的車身流淌著金光。
&esp;&esp;“這些,這些都是我經歷過的游戲世界的象征。”我這樣想著,繼續翻找,然后發現了一顆眼球。
&esp;&esp;“媽呀。”我喃喃說著,用指頭推了推那只義眼。
&esp;&esp;史蒂夫曾經讓我把這個交給托尼,但兩個世界根本不相通,我該怎么給托尼呢?這東西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我有點想回控制室問問托尼,但這個房間對我的吸引力更大。我轉身走到一排架子旁邊,手指沿著每個盒子下方的標簽滑過。大部分內容都用給屏蔽掉了,但也有我能看到的。
&esp;&esp;knife
&esp;&esp;knightsthecastle
&esp;&esp;knockg
&esp;&esp;……
&esp;&esp;lebanon,kansas
&esp;&esp;……
&esp;&esp;leonskennedy
&esp;&esp;我停在寫有里昂名字的金屬抽屜上,頓了頓,伸手抓住把手,向外一拉。抽屜悄無聲息地滑開,露出里面兩個厚厚的檔案袋。
&esp;&esp;一個寫著“西班牙”,一個寫著“浣熊市”。
&esp;&esp;好奇心驅使之下,我先打開了“浣熊市”的檔案袋,里面有一張里昂的照片,穿著rpd警服,看上去驚人的年輕、稚嫩。
&esp;&esp;除了照片,還有幾頁我懶得細看的報告、一串花里胡哨的鑰匙、一個錄音機,以及一根斷掉的背帶。
&esp;&esp;“呵。”
&esp;&esp;我重新繞線封好“浣熊市”檔案袋,打開了標著“西班牙”的那個。
&esp;&esp;里面的東西要少得多,沒有里昂的照片,但有一張艾什莉的照片,穿著橘色夾克,手里拿著熄滅的燭臺。一把小刀、一卷染血的繃帶、戰術手套。
&esp;&esp;我很慶幸自己沒有看到觸手之類的東西,但懷疑在那幾頁密密麻麻的報告里面有所提及。
&esp;&esp;關上抽屜,我開始隱約理解托尼所說的整理內務是怎么一回事了。這個自作聰明的討厭鬼。
&esp;&esp;這里是個檔案室,我的檔案室。
&esp;&esp;只是這里的大部分內容我都沒有權限瀏覽。要么是“金帶”,要么是我自己設定了這些權限。而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那些被屏蔽的檔案是關于什么的。
&esp;&esp;但我的確想知道,這里會不會有我自己的檔案,以及托尼、迪恩他們的。不過看看這些架子,我又不想費事去找。畢竟我能看到的,我已經知道了。
&esp;&esp;檔案室對面還有一道門,我走過去,擰了擰圓形門把手,本來以為不會打開的,結果門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開了。
&esp;&esp;里面是個休息室,有一張床,一個簡陋的淋浴間,一個工業風的灰色單人沙發。
&esp;&esp;盡管這個房間毫無個性可言,但我還是感激地嘆了口氣,一邊迅速脫掉衣服,一邊走進磨砂玻璃后的圓筒狀淋浴間。
&esp;&esp;雖然我現在這個狀態并不臟,身體也感覺不到累,但洗個澡的吸引力實在太大,尤其是當熱水澆在身上的時候。我伸手扶著玻璃,長長地舒了口氣。
&esp;&esp;真希望在外面的世界醒來之后,我也能洗個熱水澡。那樣一定會更舒服。
&esp;&esp;雖然缺乏真實感受,但我仍然盡職盡責把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才穿好衣服,走到床邊。這床看起來像是行軍床,薄薄的褥子是白色的,床單、枕頭和被子也是白色的。
&esp;&esp;我躺好,閉上眼睛,好奇自己是否還能在入睡后做夢——因為眼下這不也類似于做夢嗎?在夢里做夢會是什么感受呢?
&esp;&esp;但我沒有做夢,我只是……意識變得平緩,放松,不再進行思考。我能感到浣熊市的回憶像是日志一樣在合適的位置一一歸檔,那感覺就像進入沙盒之后的所有感覺一樣,奇怪,但又不令人意外。
&esp;&esp;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正泡在某種液體里,呼吸器塞在嘴巴里,鼻子則被鼻夾夾著。
&esp;&esp;“唔?”我伸手使勁拍了拍面前的玻璃皿,心狂跳起來,立刻在液體中轉頭四下查看。
&esp;&esp;有短暫的一瞬,我以為自己回到了“金帶”,而那令我渾身的血液發涼。但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托尼,于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