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給我什么,我都不愿意再經(jīng)歷那樣的生活。尤其是在我見過真正的世界之后。
&esp;&esp;我們走了將近一刻鐘,然后便能隱隱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越來越近。迪恩和里昂讓我和克萊爾帶著雪莉躲到路邊,免得來者不善,但來人的確是托尼,開著那輛驚人的房車,仿佛他要去侏羅紀(jì)公園探險(xiǎn)似的。
&esp;&esp;“這家伙。”迪恩搖著頭走向車門,然后用力錘門,“fbi!把門開開!”
&esp;&esp;托尼臭著臉拉開門,“嘿,瞧啊,是‘搞笑’的表哥‘不搞笑’。”他陰暗地瞪了迪恩一眼,“你知道我討厭條子和探員。下次你就在外面一直敲門吧,你知道我有多喜歡讓人等著。”
&esp;&esp;“那你就要準(zhǔn)備和你的門說再見了。”迪恩回答。
&esp;&esp;“混蛋。”說完,托尼瞟了一眼我,笑起來,“嘿,你怎么樣啊,女孩兒?”
&esp;&esp;“托尼!”我踩著房車的臺階跳上去,用力擁抱他,“哦,我好想你!”盡管我收到過托尼的信息,聽到過他的聲音,但自從那個倒霉催的暴風(fēng)雪夜之后,我就再也沒見到過托尼了。
&esp;&esp;能見到他真好。
&esp;&esp;對此,托尼高尚地忍受了一兩秒,然后把我推開。“天啊,我覺得你把屎都蹭我身上了。”他故作嫌棄地說,“沒有嗎?好了,別瞪眼了,怪累的。喲,這是誰?”
&esp;&esp;他沖雪莉眨了眨眼睛,雪莉捂著嘴笑起來。
&esp;&esp;“這是樂樂新交的朋友。”迪恩一邊說一邊擠過我們上了車,“你要有麻煩了,斯塔克。”
&esp;&esp;“唔,這倒是常態(tài)。”托尼掃視了一眼下面的三人,然后把門讓開,“那就進(jìn)來吧,為什么不呢。”
&esp;&esp;里面不算寬敞,但絕對比我在電視上見過的那種房車都要豪華。有小客廳,不過托尼幾乎把這里改造成了實(shí)驗(yàn)室,到處都是電腦、電線、用途不明的電子裝置,垃圾扔了一地。
&esp;&esp;左手邊,在略顯局促的休息室里,靠邊的兩列上下鋪收拾的整整齊齊,也就說說托尼沒住過這里。搞不好這家伙都沒怎么離開過小客廳,拿廢紙搭了個窩直接睡在地上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這里甚至有個衛(wèi)生間。駕駛室在右側(cè)。
&esp;&esp;“東西給我。”托尼第一時間把手伸向迪恩,“別告訴我你沒搞到或者搞到了又弄丟了。”
&esp;&esp;迪恩哼了一聲,掏出一支藍(lán)色的試劑拍在了托尼手里。
&esp;&esp;“樂樂的新朋友對此頗有微詞。”他告訴托尼,“不像我,這家伙可是個真正的條子,斯塔克。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小子要有麻煩了。”說完,迪恩咧嘴一笑。
&esp;&esp;“也就像我說的,麻煩是我的合法中間名。”托尼聽起來并不介意,“去把車開起來好嗎,混蛋?這地方不宜久留。”
&esp;&esp;迪恩沒多說什么就走進(jìn)駕駛室,把門關(guān)上。
&esp;&esp;“我們往哪兒開?”他隔著門問托尼,“我也等不及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esp;&esp;托尼提高聲音回答:“看地圖!我們?nèi)ゾ捯蛑荩以谀抢镉袀€安全屋,已經(jīng)在地圖上標(biāo)出來了。”
&esp;&esp;“安全屋,你有個安全屋。”我應(yīng)該感到震驚,但放在托尼身上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你什么時候在這里有安全屋了,還是在緬因州?”
&esp;&esp;“緬因州離紐約夠近,但又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托尼拉著我,讓我坐在一張有靠背的金屬椅子上,“信不信由你,但我們正低調(diào)行事呢。這對我來說可不容易,蒼天可鑒。”
&esp;&esp;一邊說,他一邊打開旁邊桌上的一個箱子,從絲絲作響的白汽中拿出一支針管。
&esp;&esp;里昂在一旁盯著托尼,眉頭緊皺。
&esp;&esp;“先生,”他說,“我有話要問你。”
&esp;&esp;“稍等。”托尼說著把我的衣袖卷起來,“把手伸出來,胳膊伸直。”
&esp;&esp;我順從地把手伸過去,但忍不住問:“你要干嘛?”我不安地瞟了一眼里昂。
&esp;&esp;“不干嘛。”托尼說完就把針管扎進(jìn)了我的胳膊里。
&esp;&esp;“嘿!”我有些疼,但沒有縮回手,“托尼,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esp;&esp;“維他命。”托尼回答,聳了聳肩,“可能還摻了點(diǎn)我獨(dú)家秘制的非法藥劑。我倒不是不能給你解釋,但藥物作用發(fā)揮得很快,你應(yīng)該在幾秒鐘之內(nèi)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