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活了過來,說道:“i級身份卡已確認,請上車?!?
&esp;&esp;我坐直身子,但克萊爾并沒急著上車,所以我又靠了回去,緊盯著她,手仍抓握著沖鋒槍。
&esp;&esp;“里昂?”克萊爾叫道,“里昂,醒醒!”
&esp;&esp;“克萊爾?”里昂勉強睜開了眼睛,眼皮顫動著,“克萊爾,是你?”他想動,但疼得動了一下就不得不靠回車廂上。
&esp;&esp;我松開槍,但克萊爾已經先扶住了里昂,她檢查著里昂的傷口,說:“不走運,嗯?”
&esp;&esp;“是啊?!崩锇盒α艘幌拢皖^看了眼躺在自己腳邊的小女孩兒,“這是誰?”
&esp;&esp;“這是雪莉。”克萊爾說,精致的眉毛緊蹙在一起,“她感染了g病毒,我要帶她到母巢去,那里有抗病毒劑。”
&esp;&esp;“該死。”里昂稍微直起身子,轉頭望向我,“迪恩、迪恩的解藥還有嗎?”
&esp;&esp;我一邊搖頭一邊拉過迪恩留給我的黑色帆布包,里面有彈藥,有一些用途不明的電子裝置,更多備用對講機。此外還有簡單的醫療用品,但我找到的小瓶子里裝的不是酒精就是紅藥水。
&esp;&esp;“沒了?!蔽业故钦业搅酥固鬯帲f給了里昂,“母巢是什么?”
&esp;&esp;克萊爾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誰是迪恩?”
&esp;&esp;“迪恩是樂樂的朋友?!崩锇航忉?,朝我擺了擺手,“這是樂樂。樂樂,這是克萊爾,我想你提起過的朋友?!?
&esp;&esp;克萊爾看了我一眼,冷幽默似的說:“謝謝你沒朝我開槍?!?
&esp;&esp;“就差一點,”我干巴巴地說,“幸好你抱了個小孩兒。”我對我的復制人了解不多,但抱孩子肯定不在它們的技能樹上。
&esp;&esp;“我們得盡快去母巢,就是保護傘公司的實驗室?!笨巳R爾又轉向里昂,“這個迪恩,他上哪兒去了?”
&esp;&esp;“找身份識別卡去了?!蔽姨胬锇夯卮?,然后站起來,轉身看著已經亮起車燈的纜車,“你也有身份識別卡?”
&esp;&esp;克萊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女孩雪莉,說:“是她有?!?
&esp;&esp;我按下肩上的對講機,“迪恩,能收到嗎?我是樂樂,身份卡找到了,里昂的朋友克萊爾還有雪莉現在就在月臺上?!?
&esp;&esp;對講機片刻之后給出了回音:“收到,我馬上過去?!比缓蟮隙髟谑站€前罵了一句,“就不能在我下到糞坑之前嗎?”
&esp;&esp;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的時候看到克萊爾臉上也有一絲淡淡的笑容。
&esp;&esp;“真抱歉沒能避免讓你朋友再下糞坑一趟?!彼f,“這地方真糟糕。我出去后得把這身衣服直接燒了。”
&esp;&esp;“算我一個?!蔽衣柫寺柤?,回答。
&esp;&esp;迪恩在幾分鐘后回到了月臺上,克萊爾揚起眉毛,說道:“啊,是你啊。”她轉向我,“所以你就是他心急火燎要找的女孩兒。不得不說,你和我想的不一樣?!?
&esp;&esp;“你以為我啥樣?”我有點兒好奇。
&esp;&esp;克萊爾聳了聳肩,“聽你朋友的口氣,還以為你是個黃毛丫頭?!彼龥_我笑了起來,“沒想到你是個斗戰士?!?
&esp;&esp;我轉頭瞪了迪恩一眼。
&esp;&esp;“真遺憾,茶話會時間結束了,女士們。嘿,我看你在孤兒院找到小姑娘了,不賴嘛?!钡隙饕贿呎f一邊快步走下樓梯,檢查了一下里昂的傷勢,然后扶他站了起來,“我們走。”
&esp;&esp;“等等,”克萊爾也俯身抱起雪莉,跟在迪恩身后進了車廂,“里昂剛才提起你有解藥?!?
&esp;&esp;“怎么,你想有備無患?”迪恩松開里昂,讓他在金屬座椅上坐下,“很遺憾,我就只有一劑,然后送人了?!?
&esp;&esp;克萊爾皺起眉頭,把雪莉放在里昂身旁,脫下皮夾克給小女孩兒穿上,“雪莉需要解藥?!彼f,轉頭看著迪恩,“你看起來挺了解g病毒的。你之前從哪兒找到的解藥?”
&esp;&esp;迪恩上前一步,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兒。克萊爾站起來,擋住迪恩的視線。
&esp;&esp;“艾隆斯的私人珍藏?!钡隙骰卮?,臉色陰沉,“別擔心,等我們到了保護傘公司的實驗室,總能找到解藥的?!?
&esp;&esp;車門在我身后關閉,明亮的車廂仿佛另外一個世界。我站在過道上,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渾身僵硬,好多地方齊齊作痛,簡直像痛感神經在開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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