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逃走了。
&esp;&esp;當我走進電梯豎井的時候,那個聲音和著空洞的風聲再次響起。
&esp;&esp;“因為人心如此,構筑一道道圍墻,將最為核心的部分封鎖起來。”父親在我身后說道,“那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區域,女兒。”
&esp;&esp;我沒有回頭,但垂在體側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當我開口,那嘶啞的聲音幾乎不像是我自己的。
&esp;&esp;“什么區域?”我問他。
&esp;&esp;“認同。”父親回答,“他們永遠不會認同你的存在,永遠不會將你當成同類。”他又開始用手撫摸我的脖子后面,而我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躲開他滾燙的手心。向身后揮拳的沖動如此強烈,但卻仍舊無法同指令相抗衡。
&esp;&esp;“他們永遠不會信任你。”父親在消失前最后說道,“你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