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艾什莉瞪大了眼睛,“你要上哪兒去?”
&esp;&esp;我抬起一條腿,踩在了窗沿上,說道:“下去開門?!比缓笞ブ葑禹敹顺耙卉S,梯子開始像最后一張多米諾骨牌一樣往下倒去,速度其實沒有那么快。
&esp;&esp;至少一開始沒有。
&esp;&esp;艾什莉在我身后的窗子里驚叫了一聲。
&esp;&esp;“嗚呼!”我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失重感給人以肋生雙翅的短暫錯覺。趁梯子還在半空,我腳下踩穩橫桿,然后迅速轉身,背靠梯子,兩手抓住背后的豎桿開始飛快下滑。
&esp;&esp;眨眼間,梯子已經倒過了45度,著地的底端已經開始危險地滑動。我抓住最后的時刻,松開手向下連跳三級,奇跡般沒有踩空落到兩級梯子中間的空檔里去。
&esp;&esp;梯子轟然倒地,伴隨著僵尸們驚痛的呼喊聲。我向前一躍,屈膝緩解沖擊的力量,隨即向前猛沖,伸手一把摟住前方僵尸的脖子,兩腿并攏騰空,借著下落的余力和自己這一百多斤的體重把對方摔倒在地。
&esp;&esp;“砰!”觸地得分!
&esp;&esp;著地打滾的同時,我撿起這個村民跌落的斧子,反手格擋開一把朝我飛過來的武器,金屬相擊,火花雖然湮滅在雨中,但聲音仍舊令人牙酸。
&esp;&esp;樓梯就在斜后方。我匆匆一瞥后院的敵人數量,果斷決定不能戀戰,于是虛晃一招,轉身就朝樓梯口沖去。
&esp;&esp;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怪叫聲在身后響起。我回頭瞥了一眼,然后在千鈞一發之際往旁邊一滾,才沒被一錘子砸成他媽的肉餅。
&esp;&esp;“艸!”
&esp;&esp;那個掄著巨大石錘的東西長得酷似山寨版牛魔王,但攻擊力道卻一點兒也不山寨。
&esp;&esp;我連滾帶爬站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斧子朝它劈頭蓋臉扔了過去,結果“叮”的一聲被對方輕松擋開。
&esp;&esp;一個呼吸之間,它已完全擋住了我上樓的路。
&esp;&esp;“樂樂!”史蒂夫的聲音從二樓窗戶傳來,“接著!”
&esp;&esp;沒有猶豫一秒,我手一抬,感到熟悉的重量撞進掌心。獵槍纖細修長的槍筒帶著鐵血的優雅,槍管里面子彈已經上膛,只等我瞄準射擊。
&esp;&esp;隨著扳機被按下,熟悉的力道撞向肩膀,將子彈推送出去,“砰”的在牛頭人那可怖的頭顱上打出一股血花。
&esp;&esp;但那只是讓對方腳下一晃而已。
&esp;&esp;“媽的?!蔽乙贿吅笸死_射擊距離,一邊舞動槍身逼退其他人,然后迅速轉身瞄準牛頭人又開了一槍。
&esp;&esp;“吼!”那頑固東西不肯死掉,反倒踏著地動山搖的腳步朝我沖了過來。
&esp;&esp;我掉頭就跑,在發狂的村民中間左躲右閃。牛頭人則完全不顧那些村民的死活,一錘子掄下來,直接就把不幸擋路的村民僵尸打得筋斷骨折。
&esp;&esp;借刀殺人替我爭取了三十秒的時間,但也只有這么多了。當那些僵尸大部分都已倒在地上抽搐扭動之后,牛頭人朝我沖鋒的速度便再也不受阻礙。
&esp;&esp;我借著僅剩的五六米安全距離,瞄準牛頭人的腦袋放了一槍、一槍又一槍,牛頭人終于單膝跪倒,發出痛苦的喘息。
&esp;&esp;就這它都沒死。
&esp;&esp;我不再戀戰,轉頭朝著樓梯一路狂奔,結果直接撞上一個幸存的僵尸村民。敵我距離太近,已然無法開槍。我用槍托自上而下猛擊它的腦袋,把對方打得像袋水泥一樣砰的倒在了地上。
&esp;&esp;然而,那顆腦袋碎掉的樣子卻預示著不祥。
&esp;&esp;我不管不顧地拔腿跑上樓梯,結果卻還是不夠快——觸手般的肉粉色東西“砰”的一聲爆出來,像天殺的鞭神一樣凌空猛抽,那濕漉漉的聲音聽的人后槽牙發癢。
&esp;&esp;而那觸手還不止一條,簡直是從四面八方朝我攻擊。我的腳腕被其中之一猛地抽中,不由痛叫一聲,停下腳步轉身朝那已經不再是腦袋的寄生物猛烈開火,直到那些觸手也像果凍一樣爆掉。
&esp;&esp;牛頭人的錘子就是在這時揮過來的,如果不是我向后一仰,腦袋肯定也像剛才的僵尸一樣變成爛西瓜了。
&esp;&esp;樓梯欄桿就沒那么幸運了,“咚”一聲被錘子砸得粉碎。錘子的余勢不減,砸進了最下面一級的木頭樓梯里,卡住了。
&esp;&esp;牛頭人吼了一聲,不愿意放棄這個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