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說些不吉利的話。
&esp;&esp;再走幾步,我看到兩扇厚重的木頭門,緊緊閉著,攔住了土路。門上拉著鐵絲圈,所以我不能翻過去。
&esp;&esp;說實話,到了這份上,我已經不想繼續往前走了,因為眼前這道門簡直像是最后通牒:請勿靠近,否則后果自負。
&esp;&esp;然而喉嚨里火燒火燎的感覺沒給我多少選擇,在樹林里找到水靠的是運氣,但在有人生活的地方,飲用水肯定是少不了的。
&esp;&esp;為了避免自己渴死,必須冒一定的風險。
&esp;&esp;這樣給自己打了打氣,我上前推住木門,一開始只用了左胳膊,因為不想占用拿槍的手,后來不得不整個人靠上去發力。
&esp;&esp;這門真他媽沉,我的兩只靴子在地上幾乎犁出兩道深溝,這才把這玩意兒推開一條縫。
&esp;&esp;“加把勁啊。”
&esp;&esp;我悶哼著繼續向前推,終于推開足夠寬的縫隙鉆了進去。木門在我身后轟然關閉,連搖晃都沒搖晃一下。
&esp;&esp;要是前方有敵人,而我打算從這里逃跑,可能還來不及推開門就被拿下了吧。
&esp;&esp;甩開這個喪氣的念頭,我繼續往前走去。
&esp;&esp;至少樹林沒有入侵這片土地。從這里開始,應該就已經算是進入了村落。
&esp;&esp;沿著門后的泥巴路走下去沒多遠,我看到了一個有鐘樓的廣場,不過空地上連地磚都沒鋪,兩邊的房屋也都是灰褐色的,帶著橙色的屋瓦,看上去十分簡樸。
&esp;&esp;教堂應該還在更遠的地方。不過有雞和牛的叫聲在暮色中隱隱傳來,雖然不聞人語響,但我還是稍稍放了點兒心。
&esp;&esp;怪物……應該不會蓄養牲畜吧?畢竟吃人就夠了。
&esp;&esp;我收起槍,擺出友好姿態,但仍保持著警惕,緩緩朝小廣場走去。一些農民打扮的男人在空地上拖著腳走來走去,不過看著不像是散步。
&esp;&esp;我皺起了眉,手也不自覺地放到了槍套附近。這些人臉上有種不自然的茫然神色,但在傍晚稀缺的光照下看不清楚。
&esp;&esp;“你好,”我操著英語一邊走上前一邊問道,“我迷路了,想問一下這里是哪里?有沒有可以喝水的地方?”
&esp;&esp;一個大胡子男人聞聲朝我轉過身來,他黝黑的臉膛十分粗糙,看著并無出奇之處,但那雙眼睛不對勁。
&esp;&esp;那雙眼睛非常不對勁。
&esp;&esp;除非他是白化病患者——從皮膚來看就能排除這一可能性了——否則就是得了紅眼病。而不管是在游戲中,還是在現實里,紅眼睛代表的肯定都不是熱情好客。
&esp;&esp;“嘿!站在原地別動!”當大胡子緩緩朝我走來,還揚起了手里的斧頭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槍,“我會開槍的!我警告你!”
&esp;&esp;他沒聽從我的警告,很可能是不懂英語吧。
&esp;&esp;更加糟糕的是,原本無所事事、走來走去的其他村民,此時此刻也朝我這邊扭過頭來,紛紛低語著,抄起手頭的家伙開始朝我靠近。
&esp;&esp;“媽了個巴子的。”我罵了一聲,然后覷準左手邊包圍圈的空隙,飛奔著朝那個方向的一條小路沖了過去。
&esp;&esp;結果這條小路只是在幾棟矮屋周圍兜了個圈子,我悶頭跑到了屋后,然后看著眼前閉塞狹窄的后院,喘著氣叫苦不迭。
&esp;&esp;沒有出路,路的盡頭是個窩棚。
&esp;&esp;可我也沒有退路了,那些陰暗村民已經嘟嘟囔囔說著外國話朝我追了過來。前方不遠處,一個老太正低頭用叉子除草,幾只雞咕咕叫著在她腳邊走來走去。
&esp;&esp;沒準兒出問題的只是男人呢,呵呵。
&esp;&esp;當然我并不相信這會是真的。我緊握著槍,快步朝老太的方向走去,希望自己能找到一堵能翻的矮墻,或者能上房的梯子之類的。
&esp;&esp;有了!緊挨著的兩棟屋子中間有條窄窄的縫隙,足夠一個人通過了。
&esp;&esp;然后叉草的老太朝我回過頭來,雖然她長什么樣沒在暮色中看清楚,但那雙紅眼睛真的很難認錯。
&esp;&esp;下一秒,老太毫不猶豫地抄著干草叉,叫喊著朝我沖了過來,仿佛我是斗牛士,她是即將奪冠的公牛一樣。
&esp;&esp;“我操!”我大叫著抬手開了一槍,打中老太的肩膀,但只是讓她慢了半拍。
&esp;&esp;身后,一個老頭一把抓住了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