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抱著我的時候沒有一次踉蹌。
&esp;&esp;“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薩姆他們?”我忍不住問史蒂夫,“找到‘金帶’之后?”不知為何,我就是知道我們這段旅途的終點并非“金帶”的老巢。
&esp;&esp;就像史蒂夫說的,那更像是一個新的,而非故事的終結。
&esp;&esp;游戲的規則,很快就要改變了。
&esp;&esp;“很快。”史蒂夫回答,“你接到了迪恩的電話,不是嗎?”他說著把我放進船里,讓我躺好,然后到船尾抓住啟動拉繩用力一拽,小船便在我們身下嗡嗡叫著蘇醒過來。
&esp;&esp;史蒂夫在船尾坐下來,駕駛小艇朝我們來時的方向駛去。
&esp;&esp;水流不斷被小艇分開再合上。螺旋槳拍打著水面,和發電機一起制造出驚人的噪音。
&esp;&esp;“來了。”史蒂夫突然說道,他迅速探身過來從我這里取走了槍,干脆利落地將子彈上膛,接著瞄準水面上方。
&esp;&esp;我扭頭想看看史蒂夫瞄準的是什么,但還沒看到,史蒂夫就開火了。
&esp;&esp;下一刻,嘶吼聲響起,伴隨著史蒂夫再次上膛、開火的聲音,然后是什么東西“撲通”一下落水的聲音。
&esp;&esp;“躺著別動。”史蒂夫低頭檢查武器,然后再次舉起槍,“它們不止一個。”
&esp;&esp;我默默轉回頭,盯著上方深不可測的夜空,決心把一切交給史蒂夫。
&esp;&esp;史蒂夫也始終游刃有余。他不斷開槍,中途還上了一次子彈。沒過多久子彈就打空了,史蒂夫于是把槍放回船艙,撿起魚叉站了起來。
&esp;&esp;“可能會有些晃。”史蒂夫沉穩地對我說,然后船身應聲搖晃起來。
&esp;&esp;史蒂夫低喝一聲,用力擲出魚叉。我立刻聽到痛苦的嘶吼聲,便知道史蒂夫沒有落空。
&esp;&esp;船仍在快速前進,史蒂夫站在上面也跟著搖搖晃晃,可投擲魚叉的時候卻每一次都能命中。
&esp;&esp;我一開始還擔心他動作太大把自己翻下船去,但很快,小艇便沒有之前搖晃得那么厲害了,史蒂夫投擲的頻率也降了下來,只是用那雙犀利的藍色眼睛不斷搜尋著黑漆漆的水面。
&esp;&esp;“狼人還會游泳?”一直等史蒂夫的姿態不再那么戒備,我才開口問道。
&esp;&esp;史蒂夫說:“它們在變異,變異得非常快。”
&esp;&esp;“變異?”我揚起眉毛。
&esp;&esp;史蒂夫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滑過我的雙手,但什么也沒說。
&esp;&esp;我連忙把受傷的手舉到眼前,看著已經被血浸濕的紗布。這只手痛得厲害,雖然傷在手背,但現在已連手指都不能彎曲了。
&esp;&esp;什么意思呢?我狐疑地看了一眼史蒂夫,但清楚就算自己開口去問,史蒂夫也不會老實回答。
&esp;&esp;但好在,我相信自己距離知道真相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了。問題在于,知道真相的代價是否值得這一切。
&esp;&esp;小艇最終停靠在了對岸的碼頭上,平安到達。
&esp;&esp;我以為史蒂夫還會接著抱我,但他問我:“你能站起來嗎?”我立刻明白他遠比表現出得要難受得多。
&esp;&esp;“當然。”我咬緊牙關,坐起來的時候雖然一陣頭暈,但只是放慢了站起來的動作。
&esp;&esp;史蒂夫從腋下撐住我,把我扶上了岸。
&esp;&esp;“到營地停車場去。”史蒂夫說這句話的時候終于帶了些氣喘。我還沒來得及提高警惕,他就膝蓋一彎,跪倒在了湖邊的蘆葦叢和泥濘中。
&esp;&esp;“史蒂夫!”我想抓住他,結果被史蒂夫帶的一起摔倒在地。撐在地上的剛好是我那只受傷的手,我嘴唇都咬破了才忍住沒有叫出聲。
&esp;&esp;“抱歉。”史蒂夫喘息著松開我,垂下頭,汗水順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往下流,跟下雨一樣。
&esp;&esp;這回輪到我問:“你能站起來嗎?”
&esp;&esp;史蒂夫默默點了點頭。于是我把一條手臂穿過他另一邊的腋下,然后使出吃奶的勁兒站了起來。
&esp;&esp;毫無疑問,史蒂夫是個大塊頭,他的膝蓋支撐了自己的大部分重量,但我仍覺得搖搖欲墜,起身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兩腿打顫,止不住的哆嗦。
&esp;&esp;“瞧咱們倆。”我像匹馬一樣噴氣,跟打響鼻也差不了多少,“難兄難弟。”
&esp;&esp;史蒂夫喃喃地道歉,但他搖晃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