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拿好槍,我緩緩吐了口氣,轉身準備出門。但這時,我聽到一陣只有巨大的空屋才會有的空洞腳步聲和說話聲。
&esp;&esp;不止一個人,而且有男有女。
&esp;&esp;我立刻屏住呼吸,踮起腳尖快步跑到門口,借著門板的阻擋朝外望去。
&esp;&esp;有人進來了。下頭大廳的門敞開著,我看到落在最后的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一起,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神色姿態看上去毫不緊張。
&esp;&esp;他們前面還有人,但我被樓梯擋住了視線,看不出有幾個人。這些鄉巴佬是哪兒來的?npc嗎?
&esp;&esp;我端起槍,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最后還是退了回來。那些人說不定馬上就到,我爭分奪秒地打量著辦公室,想找地方藏起來。
&esp;&esp;衣柜。
&esp;&esp;來了,我已經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男人說道:“嘿,我看到有門開著!說不定怪物就藏在里面!”他聽上去很興奮,而不是很害怕。
&esp;&esp;“喬治,等等!”一個女人喊道。聽腳步聲,有更多的人跟了上來。
&esp;&esp;要是他們也來獵殺怪物,說不定也有武器。
&esp;&esp;我把槍夾在腋下,迅速拉開衣柜門,躲了進去。
&esp;&esp;剛關上門,那伙人就闖進來了。
&esp;&esp;“好家伙?!备糁耖T,我聽到對方的聲音沉悶地響了起來,“月圓之夜吶,伙計們,來瞧?!?
&esp;&esp;我默默許愿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到窗戶和窗戶外頭的月亮上,千萬別回頭瞧見衣柜,然后一時興起拉開柜門。
&esp;&esp;但我還是在柜子里端起了槍,槍口指向柜門。要是他們好死不死開門的話,我就能在第一時間奪得主動權。
&esp;&esp;“喬治,快看。”女孩的聲音在離衣柜很近的地方響起,“電話掉在地上,還有玻璃碎了?!?
&esp;&esp;第三個聲音說道:“這里肯定不久之前有人來過,說不定還和怪物搏斗了一番。門變成這樣,肯定是被怪物弄壞的。”
&esp;&esp;“地上有腳印?!蹦莻€女孩說道,然后突然停止了交流。
&esp;&esp;我放緩呼吸,做好準備,知道他們一定是在互相打手勢,準備打開柜門。
&esp;&esp;果然,下一刻,柜門便被猛地拉開。一個男人大聲喊道:“不要動!”他一只手里拿著槍,正要松開柜門瞄準我,“舉起手……”
&esp;&esp;“別動!”我沒有喊,而是搶在他之前直接把槍口頂在了這家伙的胸膛上,推著他向后退去。
&esp;&esp;我沉聲說道:“扔掉手里的武器,不然我就開槍!三、二……”
&esp;&esp;那個男人聽話地松手扔掉了槍,臉色突然之間變得蒼白。他結結巴巴喊道:“喬、喬治!這里有個女的!”
&esp;&esp;“扔掉你們的武器!退到房間外去!”我提高聲音,“不然你們的朋友就死定了!”
&esp;&esp;柜門的遮掩讓我不至于被他們火力夾擊,但如果他們反應過來,我會很被動。非常被動。
&esp;&esp;“怎么回事?”第一個男人出現在被我用槍指著的男人身后,大概就是喬治了,“是個npc嗎?你怕什么,npc又不會真的傷害我們,看你嚇的?!?
&esp;&esp;他手里也拿著槍,但只是懶洋洋抓在手里,把手指塞進扳機外的保護圈,當玩具一樣轉來轉去。
&esp;&esp;鄉巴佬。
&esp;&esp;“就是,看你嚇的?!蹦桥⒁苍诓贿h處說了一句,“喂,你讓開點,讓我看看她長什么樣嘛,走了這么遠,我還沒見到過活的npc呢?!?
&esp;&esp;我的目光在喬治、第二個男人之間轉來轉去,那個女孩不在我的視野范圍之內。但眼下有武器的只有喬治一個,他看起來像是那種會莽撞開槍,但說不定會打中自己同伴的自以為是的笨蛋。
&esp;&esp;史蒂夫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提醒我:不能小看任何敵人。
&esp;&esp;“把你的槍丟掉?!蔽覜]有移開槍口,但盯住了喬治,用眼角余光瞟著其他人,“我的槍威力很大,如果我開槍,你們幾個都會受傷。”
&esp;&esp;喬治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那你就開槍啊,來啊。借你幾個膽子你也不敢傷害我們,知道這是為什么嗎?這叫做血脈壓制,對我們的敬畏早已寫在了你的dna里,或者說代碼里?!?
&esp;&esp;我默默咬緊了牙,對這些人的敵意油然而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