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迪恩在擔當我們的狙擊手。幸好對方不知道我們沒有好槍,子彈更是少得可憐。
&esp;&esp;“行了,小伙子們?!币粋€女人的聲音從喬爾他們這伙人背后傳來,然后這群人就像摩西分水一樣向兩邊分開,連湯米都讓開了,只有喬爾紋絲不動。
&esp;&esp;“瑪利亞?!睖椎吐曊f。
&esp;&esp;所以這個女人就是水電站的老大,湯米的妻子。連喬爾都怕的彪悍女人。
&esp;&esp;“放下槍吧,伙計們?!爆斃麃喬鹨恢皇?,她的眼睛盯著史蒂夫,“外面并不安全,我想你們心里也清楚。如果我請你們進去,你們是否能夠保證把自己的手放在該放的地方?”
&esp;&esp;“親愛的,你是準備相信這些外人嗎?”湯米難以置信地問自己的妻子。
&esp;&esp;瑪利亞臉上沒有笑容,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esp;&esp;她對史蒂夫說:“你看上去像個講信用的人。給我你的保證,我就放你們進去。天馬上就要黑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esp;&esp;“我向你保證?!笔返俜蛘f道,“我的人不會對你們不利,除非是為了自保?!?
&esp;&esp;第45章
&esp;&esp;瑪利亞不得不剃掉了我的頭發,因為有虱子。
&esp;&esp;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受傷更重,是我的自尊,還是我愛美的天性。
&esp;&esp;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沒給我剃個光頭,還給我留了一層短毛,所以我想我應該知足。
&esp;&esp;終于,二十分鐘之后,我洗了個涼水澡,換上了干凈——相對干凈——的衣服,喝了幾口水,吃了幾塊餅干,終于有了點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esp;&esp;瑪利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吃東西。
&esp;&esp;“你真的叫樂樂?”她問我。
&esp;&esp;我點了點頭,擦著嘴角的餅干屑。
&esp;&esp;這個帶了獨立衛生間的屋子里只有兩個女人正在角落的床上呼呼大睡,大概是女生宿舍一類的地方,只不過看上去非常陳舊。
&esp;&esp;干凈,但是陳舊。就像這個水電站里的其他任何東西一樣。
&esp;&esp;“你的父母肯定希望你快快樂樂的?!爆斃麃唽⒙懵兜氖直蹟R在桌子上,歪著頭,目光在昏暗的室內灼灼逼人,“他們還在嗎?”
&esp;&esp;我遲疑地回答:“是啊?!?
&esp;&esp;“挺好,現在這么幸運的人可不多了?!爆斃麃喺f,“現在告訴我,一個像你這樣幸運的女孩兒,怎么會和那群人混在一起,還開著一架古董飛機墜毀在了我的大門前?”
&esp;&esp;“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蔽倚α艘幌?聽起來很緊張。
&esp;&esp;瑪利亞耐心地看著我。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我該怎么向這些認為他們已經在末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npc解釋,這里其實只是一個無良公司搭建的游戲場?
&esp;&esp;我該怎么解釋,他們的生活、他們的血淚辛酸,在我們的世界里只是一場游戲?
&esp;&esp;喬爾肯定不會喜歡這個理論的。他弟弟湯米還有其他人我不怎么了解,但喬爾?這個德州男人一來不會相信,二來不會買賬。
&esp;&esp;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是他們的幸存者基地。喬爾顯然已經成為了這里的保護者。這也就意味著,我們決不能成為威脅。
&esp;&esp;德州男人可不好惹。
&esp;&esp;我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然后開口說道:“我……”就在這時,有人在門上敲了幾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esp;&esp;“誰?”瑪利亞不高興地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esp;&esp;門后站著的是湯米,還有史蒂夫。
&esp;&esp;“樂樂?”史蒂夫的目光躍過瑪利亞,落到我的身上,微微揚起眉,但最終對我的新發型不與置評。
&esp;&esp;我心里很是感激。
&esp;&esp;史蒂夫簡短地說道:“過來吧,其他人都在等著?!?
&esp;&esp;史蒂夫身上也換了法蘭絨襯衫,刮了胡子、洗了臉,和我一樣終于有了點人樣,但令人心碎的比我帥一百倍。
&esp;&esp;我連忙站起來,一邊拉著不太合身的衣服,一邊往門口走去。
&esp;&esp;瑪利亞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我頂著她的目光鉆出門去,躲到了史蒂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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