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我立刻聲明自己此刻和“金帶”勢不兩立的堅定立場,“但我完全搞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之前我還遭遇了一支應急小組,他們竟然銬我。”
&esp;&esp;李維特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重新揚起笑容:“別擔心,我們當初也是花了點時間才搞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闭f著,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那幫雜種,就是他們把我們害到今天這步田地的?!?
&esp;&esp;“怎么回事?”我問他。
&esp;&esp;李維特嘆了口氣?!拔覀冞M去說吧?!?
&esp;&esp;說完,他吹了聲口哨,切換回蹩腳英語,沖著樓上某扇窗戶大吼道:“找到一個同盟,把門打開!”
&esp;&esp;“口令!”窗戶里傳來另一聲蹩腳的英語回答。
&esp;&esp;李維特罵道:“滾蛋,趕緊開門!”
&esp;&esp;然后門就開了,開門的不像是華裔,但肯定也不是歐美人士。來人膚色偏黑,長得相當帥氣——當然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esp;&esp;我跟溫家哥倆以及美隊和鋼鐵俠呆久了,所以對這家伙的帥氣基本免疫,只是內心稍微感慨了一下。
&esp;&esp;“李,怎么回事?”這小伙子看上去比李維特戒備得多,“她是誰?”
&esp;&esp;“綜合部的,樂樂?!崩罹S特朝我揮了揮手,走上臺階,推開小伙子進了門,然后又轉身朝我招手,“進來吧,大家伙兒都在里面,肯定都想見見你。我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聽到外面的消息了?!?
&esp;&esp;他還沒說完,屋里就有個人粗聲粗氣問道:“‘金帶’倒閉了嗎?”
&esp;&esp;“呃,還沒。”我遲疑地回答,打量著說話的這個膀大腰圓的人。
&esp;&esp;除了李維特,帥氣小伙,還有剛才慰問公司的壯漢,這個寬敞的客廳里零零散散起碼有七八個人。
&esp;&esp;他們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我,其中不乏懷疑的目光。
&esp;&esp;“真遺憾?!币粋€人挖苦地說,“這爛公司啥時候才能嗝屁著涼?”
&esp;&esp;李維特冷哼著說:“醒醒,真倒閉了對我們也沒多大好處?!?
&esp;&esp;“至少我心里痛快。”壯漢鄙夷地說道,“那坨屎,早就該被沖進下水道了,偏偏這么多人搶著吃?!?
&esp;&esp;李維特警告地說:“金,注意點,有女士在場呢?!?
&esp;&esp;在場女士已經聽慣了各種臟話,所以也不在乎這一兩句。不過我至少看出了一點,這屋子里的每個人都恨著“金帶”。這很好。雖然對托尼的計劃產生了不小的影響,但也許我們能多幾個盟友。
&esp;&esp;畢竟,眼下的場面可比我之前預想的槍口和威脅要強多了。
&esp;&esp;頂著眾人熾熱的目光,我硬著頭皮走進去,在一張高背椅上坐下,咳嗽一聲,問道:“現在能有人來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嗎?”我看著李維特,“我真的很想知道?!?
&esp;&esp;李維特點了點頭,不過遲疑地看了那個帥氣小伙一眼,問道:“阿廖沙,要不你來說?”
&esp;&esp;“還是讓金來講吧?!睅洑庑』锕戳斯醋旖?,“肯定充滿激情,保準把這姑娘拉入伙?!?
&esp;&esp;其他人稀稀拉拉地笑了起來。
&esp;&esp;李維特嘆了口氣,說道:“那還是我來吧?!?
&esp;&esp;聽了這話,大家伙兒都陸陸續(xù)續(xù)坐下了。我注意到很多人都沒有武器,除了帥氣小伙還有那個壯漢。
&esp;&esp;那兩個家伙都背著槍。
&esp;&esp;李維特清了清喉嚨,說道:“首先,我們都是‘金帶’的員工。我來自運維部,其他人有安保部的、技術部的,不過也就一兩個?!彼贿呎f,一邊沖某些人點頭示意,“大部分人都是我們運維部的,因為這個……運動,最初就是我們發(fā)起的。”
&esp;&esp;“什么運動?”我問道,注視著李維特。
&esp;&esp;李維特像是努力保持平靜,但他的臉紅了起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激動或者憤怒。
&esp;&esp;他說:“爭取我們應得權利的運動?!彼f著掃視屋里的其他人,“‘金帶’嚴重違反了保護我們工作者的規(guī)則,損害了我們的健康,剝奪了我們生活的樂趣,我們只不過是為自己發(fā)聲而已?!?
&esp;&esp;壯漢金吼了一句:“那些資本家都是狗屎!”贏來了一陣叫好。
&esp;&esp;“他們……”我遲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