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幾個小時就恢復了正常。”
&esp;&esp;我慢慢點了點頭,心里充滿了謎團,以及對真相的各種猜測。
&esp;&esp;托尼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所以,你們三個人里,有兩個人接連出現了這種癥狀。只有我在擔心這可能是某種傳染性的疾病嗎?”
&esp;&esp;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盯著我。
&esp;&esp;“上一次你發作的時候和薩姆有過實質性接觸嗎?我不想說咬,因為那暗示了包含僵尸的糟糕游戲和電影,但你最好照實回答。”
&esp;&esp;“當時薩米壓根兒就不在。”迪恩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esp;&esp;“而你當時打暈了那女孩兒。”托尼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esp;&esp;迪恩皺眉,“她當時撲過來要殺我!”他辯解道。
&esp;&esp;“什么?”我橫插進去,然后想了想,后背一陣發涼,“迪恩,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我當時也是像薩姆這樣嗎?”
&esp;&esp;迪恩沉著臉,不搭理我。
&esp;&esp;托尼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對迪恩說道:“你打暈了女孩,結果她沒一陣兒就自己好了。所以為什么我們不對薩姆做同樣的事?你的計劃是什么?別逗了,你肯定有個計劃,你的眼睛里寫滿了計劃,而且是糟糕的計劃。”
&esp;&esp;“我的計劃就是你再不閉嘴,我就讓你閉嘴。”迪恩平靜地說,然后抬起一只手放在了薩姆脖子側邊,低下頭。
&esp;&esp;“薩姆?薩姆,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知道你還在。你必須抗爭下去,伙計,就像從前一樣。”
&esp;&esp;在寂靜中等了幾秒鐘之后,托尼拉長聲音說道:“無——事發生,所以接下來你又打算怎么辦?”
&esp;&esp;迪恩猛地抬頭,對史蒂夫說道:“管好你的男朋友!別等逼動手。”
&esp;&esp;“呵,嘴上挺能說啊。”托尼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本性如此,迪恩越是暴躁憤怒,他就越要挑釁,“難道我是唯一認真對待此事的人嗎?我們的一個隊員發了瘋,要殺另一個隊員。而這種事在之前還發生過一次。導致這種事情的源頭在哪里,你們找過了嗎?難怪現在束手無策。”
&esp;&esp;“托尼。”史蒂夫聽上去心很累,他捏著眉心說道,“給他們點時間。”
&esp;&esp;托尼哼了一聲,竟然真的把嘴閉上了。
&esp;&esp;迪恩卻把火力轉向了我,厲聲問道:“之前在地下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對我弟弟做了什么?我對天發誓,要是他變成這樣跟你有關,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我盯著薩姆的眼睛移到迪恩臉上,說道:“我真的還以為我們已經度過‘我跟你不熟所以也不會信任你’的階段了,迪恩。”
&esp;&esp;我的心跳聲似乎過于響亮了,在我的耳邊震蕩著。
&esp;&esp;“我永遠不會對薩姆,對你,有任何不利的行為。薩姆救了我,然后你覺得我會怎么報答他?讓他變成瘋子殺人狂嗎?別忘了,相同的事也發生在我身上!”
&esp;&esp;迪恩臉色鐵青,但片刻之后,他竟然說道:“對不起。”這一定用上了相當大的意志力,因為迪恩不肯看我,而且腦門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esp;&esp;“等等。”我緩了緩心中的怒氣,然后突然想了起來,“那個標志!”
&esp;&esp;史蒂夫探尋地看著我,問道:“怎么了?慢慢說,從頭講。”
&esp;&esp;“在醫院的時候,”我朝迪恩揮揮手,“我們在病房床底下發現了那個標志,然后我劃破了手。”
&esp;&esp;“什么?”迪恩皺起眉,一臉疑惑,“你劃破了手?那和這些有什么關系?”
&esp;&esp;“在地下的時候,在那個‘加長版全景飯店’里,”我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我們在一扇門上找到了相同的標志,然后薩姆在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也劃破了手!”
&esp;&esp;迪恩脫口道:“狗娘養的!”
&esp;&esp;他立刻撲到薩姆身后,抓著他仍被捆住的手腕,翻過他的手掌仔細查看。
&esp;&esp;“確實割破了。”迪恩過了一會兒說道,咬牙切齒地,“天殺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他抬起頭,瞪著其他人,然后目光落在托尼身上。
&esp;&esp;“你能解釋嗎,天才?還是說你只是喜歡這么叫自己,但名不副實才是你的秘密中間名?”
&esp;&esp;“喔,激將法,我喜歡。”托尼揚起眉毛,“你比看上去聰明一點,因為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