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的蟲子、不鬧鬼的房子。”
&esp;&esp;薩姆瞅著哥哥,反問:“你想換換嗎?”
&esp;&esp;“你打賭看我想不想換吧。”迪恩精明地說。
&esp;&esp;托尼則他們落后一步,緩步走在我身旁。這時,他開口問我:“這家伙一直這么缺根弦兒嗎?”他說的大概是迪恩。
&esp;&esp;“一直。”前面的薩姆替我回答,然后吃了迪恩一記肘擊。
&esp;&esp;“真遺憾我錯過了你們的小冒險。”托尼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繼續(xù)對我說,“聽起來像是集惡心和有趣于一體的生物變異活體實驗。”
&esp;&esp;我干巴巴地回答:“看來我們對于‘有趣’的定義大不相同。”
&esp;&esp;“所以下頭那些蟲子怎么樣?和地面上的一樣狂躁無腦嗎?”托尼無視我對談論蟲子的抗拒之心,連珠炮一樣發(fā)問,“你們有沒有找到培養(yǎng)皿?這么大的蟲子應該需要額外的氧氣,溫度和濕度也需要精心調(diào)整。和普遍觀念不同,蟲子其實很難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