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狗群發出尖銳的哀鳴,接著憤怒地嚎叫起來,紛紛跟在車后緊追不放。
&esp;&esp;“那是、那是什么東西?”直到將狂吠的狗群遠遠拋在身后,我才問出聲來,太陽穴下仿佛多了個迷你心臟在瘋狂跳動,“迪恩,那不是狗,是不是?”
&esp;&esp;“看起來像是某種變異的沙皮狗。”迪恩評價道,“惡心人的丑八怪。”
&esp;&esp;說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檢查我的精神狀況,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esp;&esp;我的腦海里還在重現那些怪物的樣子:皮膚是斑斑點點的黑紅色,不僅毛掉光了,而且還在腐爛,皮開肉綻、層層疊疊地掛在骨架上。
&esp;&esp;而在那些突出的、血淋淋的吻部上方,是一對兒深陷的眼窩,猶如不斷吸食生命力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