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織田作之助:“這就是傳說中的……”
&esp;&esp;芥川龍之介:“殺人誅心。”
&esp;&esp;秋山誠后知后覺有些尷尬:“……額,既然這里都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
&esp;&esp;“在下沒有意見。”芥川龍之介迅速附和,神色間疑似帶著一絲敬畏。
&esp;&esp;眾人離開前,織田作之助最后看了一眼紀德死不瞑目的尸體,緩緩關上了沉重的大門。
&esp;&esp;最后一片晚霞從窗欞頂端消散,陰影如潮水般漫過紀德的身軀,那雙凝視著虛空的眼睛,比任何言語都更深刻地哀泣著——他本以為擁抱的是解脫,觸碰到的卻是永恒的虛空。
&esp;&esp;
&esp;&esp;“哈哈哈哈……所以,那個執著又討人厭的紀德,最后是死在言語、不,是被自己所選擇的死亡方式給背叛了嗎?”
&esp;&esp;齊木楠雄的出租屋內,姍姍來遲的太宰治聽完事情的所有經過后,先是捧腹大笑,繼而又一本正經地發出了感慨。
&esp;&esp;“真厲害呢。”
&esp;&esp;也不知是說的誰。
&esp;&esp;互相通完信息,秋山誠和織田作之助幾人在一旁來回交換著視線,似是在進行什么心照不宣的交流。
&esp;&esp;太宰治注意到這一點,卻并未多問。
&esp;&esp;他只是放松下奔波的身體,有些出神地倚在墻角。
&esp;&esp;……紀德以為死亡是自由的極致,結果一切都是徹底的虛無,甚至連死得其所都沒有做到,而是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嗎?
&esp;&esp;那他曾經追求的“完美自殺”,在紀德這個血淋淋的結局面前,似乎都變得蒼白且幼稚了許多。
&esp;&esp;那份死亡所帶來的光環,此時正隨著紀德的尸體一起迅速褪色,土崩瓦解,露出其巨大的、空洞的,毫無意義的內核本質,連“死亡”這件事本身,都因紀德的結局而變得丑陋不堪、無聊至極。
&esp;&esp;——相比起來,似乎還是他現在所追尋的那份“溫度”要更加有魅力一些。
&esp;&esp;但現在這樣滿懷著溫暖和期待地活下去,于太宰治而言無疑是一種比死亡更需要勇氣的“自殺”——他要每天殺死那個習慣性逃避、沉湎于各種質疑的自己。
&esp;&esp;這何嘗不是一種新的、持續性的自我了斷。
&esp;&esp;而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配得上那份溫暖——或者至少,能夠多理解它一分。這份溫暖能夠持續多久,擴散到多遠,一切都是未知,這個過程是比尋求完美自殺更艱巨的挑戰,也是他目前最想要破解的謎題。
&esp;&esp;只不過這樣一來,港口afia這樣的環境無疑是不適宜的。
&esp;&esp;血腥和暴力,那可是完全背離的黑暗面。
&esp;&esp;更遑論有森鷗外這樣的黑心老板在,他就算是不想離開也不行。否則像今天這樣的危機仍可能再次上演,到時他又能否及時察覺?
&esp;&esp;——但最大的問題是,屋內這幾人全都是黑手黨,他要如何說服對方換個行業?甚至還可能不見天日地東躲西藏幾年?
&esp;&esp;威逼?利誘?
&esp;&esp;太宰治神情凝重地收回思緒,卻見秋山誠幾人不知何時聚到他面前,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
&esp;&esp;太宰治:“……嗯?怎么了?”
&esp;&esp;“咳咳。”秋山誠假咳兩聲,作為代表站了出來:“太宰,現在情況呢就是這么個情況。”
&esp;&esp;“嗯哼?”
&esp;&esp;“所以呢,想必以你的智商也想清這個中關節了。”
&esp;&esp;“……”
&esp;&esp;“當然,我們也知道你混到今天這一步一定很不容易,但有句古話說得好,福兮禍所依……”
&esp;&esp;“你到底想說什——”
&esp;&esp;“太宰,我們決定叛逃了。”
&esp;&esp;“就這個——嗯?”太宰治愣了一瞬,看了一圈眾人,最終重新看向秋山誠:“叛逃?你確定?”
&esp;&esp;織田作之助和芥川龍之介的意愿他不懷疑,但秋山誠這樣的咸魚會想到叛逃?
&esp;&esp;秋山誠:“我知道你舍不得自己干部這個職位,但再大的權力也得有命才能用啊。”
&esp;&esp;織田作之助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