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發現雙方神情都是如出一轍的沉重。
&esp;&esp;雖未言明,但某些心照不宣的東西都默契表達在了二人的嘆息聲中。
&esp;&esp;秋山誠:“唉。”
&esp;&esp;織田作之助:“唉?!?
&esp;&esp;芥川龍之介:?
&esp;&esp;芥川龍之介敏銳察覺到氣氛的低迷,試圖鼓舞士氣:“雖然聯系不上太宰先生,但在下可以嘗試直接向總部發起申請,調動港口afia所有精銳向敵人據點發起突襲!”
&esp;&esp;聽到如此靠譜的提議,秋山誠和織田作之助又是一番對視,隨即再次默契地嘆了口氣。
&esp;&esp;秋山誠:“唉?!?
&esp;&esp;織田作之助:“唉。”
&esp;&esp;芥川龍之介:“……”
&esp;&esp;芥川龍之介沉默了。
&esp;&esp;芥川龍之介莫名感覺自己遭到了排擠。
&esp;&esp;他索性閉上嘴,直接掏出手機撥下號碼。
&esp;&esp;三分鐘后。
&esp;&esp;“為何在下每次剛提到iic,對方就說信號不好。”芥川龍之介語氣深沉,表情凝重。
&esp;&esp;公司的信號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嗎?
&esp;&esp;“……唉,我就知道?!?
&esp;&esp;秋山誠為自己剛才竟起了一絲期待而感到羞愧。
&esp;&esp;他抬頭望了望天,語氣頗為惆悵:“看來想要總部派人支援確實不太現實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嗯?!?
&esp;&esp;芥川龍之介:“為何?”
&esp;&esp;“我們那位首領想必在短時間內也不會把太宰放出來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嗯。”
&esp;&esp;芥川龍之介:“什么??”
&esp;&esp;“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秋山誠按住欲暴走的垂耳兔,環視了一圈空落落的街道,“……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組織里仍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接下來想必也很難有什么動靜了?!?
&esp;&esp;芥川龍之介捋了捋這句話,仍有些懵逼。
&esp;&esp;秋山誠拍拍對方的肩,語氣沉痛:“簡而言之,織田先生的信息是被故意泄露出去的?!?
&esp;&esp;“你是說組織里有叛徒?!”芥川龍之介總算聽懂了一句話。
&esp;&esp;“叛徒……嚴格來說也不算是叛徒。”
&esp;&esp;畢竟首領做事怎么能叫叛徒呢。
&esp;&esp;“不過是故意放出誘餌引敵人上鉤罷了?!?
&esp;&esp;“?”芥川龍之介瞳孔一震,“你的意思是……就算如此……既然我們已經掌握敵人的據點所在,理應順勢發起進攻才對,為何說不會有支援?”
&esp;&esp;“……這件事解釋起來就有點復雜了?!?
&esp;&esp;秋山誠決定先放棄解釋。
&esp;&esp;總之港黑現如今已經沒辦法指望,即便平日里和同事們關系良好,但普通人摻和進來也不過是變成炮灰而已,況且秋山誠也不可能讓別人冒著背叛首領的危險來提供幫助。
&esp;&esp;——沒錯,如果今天發生的這一切真的是森鷗外的計劃,那么違背首領意愿的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叛徒”。
&esp;&esp;一開始懷疑到森鷗外頭上不過是直覺作祟,但一開這個頭,后面的一切推測竟然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esp;&esp;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很好地解釋一個外來犯罪組織為何能這么迅速就掌握本土黑手黨成員的個人信息,以及事發到現在港口afia為何半點動靜都沒有,打給總部的電話石沉大海不說,他們之中權限最高的太宰治也莫名斷開了聯系。
&esp;&esp;或許從一開始突然安排織田作之助去尋找失蹤的坂口安吾時,森鷗外就已經準備好將這位“不殺人的異能者”給物盡其用了。
&esp;&esp;身為棋子的他們,也不過是一步步走向了被規劃好的位置。
&esp;&esp;就很被動。
&esp;&esp;“……”
&esp;&esp;芥川龍之介默默琢磨了半天未果,最終扭頭看向誘餌本餌,眉頭緊皺,嘴唇翕動,干巴巴道:“……往好處想,說明你的實力被認可了。”
&esp;&esp;誘·織田作之助·餌:“……謝謝?!?
&esp;&esp;秋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