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狀況比看著要好上許多,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把人給弄到醫院去。
&esp;&esp;“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回家?”秋山誠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不要告訴我你還要工作,你也聽到剛才藥店的人說的了吧?今晚要注意休息,不然很快就能好的病也會拖很久?!?
&esp;&esp;“嗯?”太宰治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聽清問題后沉默了一瞬,“……啊,聽到了?!?
&esp;&esp;“所以你是要回家?”
&esp;&esp;“……嗯。”
&esp;&esp;太宰治掩飾般扯了扯衣襟,將不知什么時候又掛到自己肩上的毛巾拿了下來。
&esp;&esp;“這個,”他頓了頓,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已經弄臟了,就不還你了,藥費我之后會給你。”
&esp;&esp;“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講道理了?”秋山誠沒忍住多看了太宰治幾眼。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緣故,他總感覺對方今天情緒外露格外明顯。
&esp;&esp;“你……”
&esp;&esp;“你沒有其他要說的嗎?”
&esp;&esp;“什么?”秋山誠一頓。
&esp;&esp;“你沒有其他話要對我說嗎,”太宰治又低聲重復了一遍,神色淡然,“對我現在……算了?!?
&esp;&esp;他停下話頭,沉默了一會兒,握著毛巾轉過了身。
&esp;&esp;“那我先走了。”
&esp;&esp;沒有再過多停留,太宰治抬起腳步便離開了。
&esp;&esp;一旁的路燈恰好在此時亮起,在他頭頂灑下一團光暈,襯得身影格外瘦削,像是要消失不見一樣。
&esp;&esp;啪嗒、啪嗒。
&esp;&esp;走了十幾米,太宰治突然停下,轉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兩米遠的人。
&esp;&esp;“……我記得你家不在這個方向?”
&esp;&esp;“是啊,”秋山誠面不改色,“但現在不是去你家嗎?”
&esp;&esp;“?”
&esp;&esp;太宰治一時沒反應過來。
&esp;&esp;“去我家?”
&esp;&esp;“或者你要來我家?”秋山誠想了想,“但你今天掉進了河里,回去是要洗澡的吧?我家里應該沒有你可以換的衣服?!?
&esp;&esp;“你家里當然沒有……不對,等一下,”太宰治一臉愕然,“你的意思是你要來我家?”
&esp;&esp;“不方便嗎?”
&esp;&esp;“……重點不是這個?!?
&esp;&esp;“總之鑒于你之前的表現,”秋山誠語氣平靜且堅定,“今晚是不可能放你一個人走的,如果你有什么顧慮,我可以幫你找其他人?!?
&esp;&esp;“其他人?”
&esp;&esp;“比如織田先生……”秋山誠思考了一下,“或者芥川?”
&esp;&esp;太宰治臉色一跨,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esp;&esp;“為什么要這樣?”他滿臉寫著抗拒,“我自己會回去?!?
&esp;&esp;秋山誠看著他沒說話。
&esp;&esp;“你不信?”
&esp;&esp;“嗯,不信?!?
&esp;&esp;太宰治頓時一噎。
&esp;&esp;“行了,我都沒有嫌和你一起走在路上丟人,你也別墨跡了?!鼻锷秸\的視線在對方頭頂屹立不倒的雞窩上一掃而過,“……說起來,今天來找你的路上我還遇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偵探,他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感覺有必要告訴你。”
&esp;&esp;“武裝偵探社?”剛要問丟人是什么意思的太宰治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esp;&esp;“回去后再告訴你?!?
&esp;&esp;“……那我不想知道了。”
&esp;&esp;“隨便你,”秋山誠并沒有著急,“總之今晚我就跟著你了,隨便你去哪都行?!?
&esp;&esp;“……”
&esp;&esp;二人就這樣干瞪著眼站了許久,最終太宰治先一步放棄,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esp;&esp;秋山誠安靜地跟在后面,并且始終保持著固定的距離,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動靜。
&esp;&esp;宛如一個背后靈。
&esp;&esp;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距離,太宰治有些受不了了,再次停了下來。
&esp;&esp;“你……”他扭過頭剛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