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可不想看到《港口afia干部橫死街頭,死因竟然是——》這樣的標題。
&esp;&esp;“有什么話之后再說,”秋山誠一手牢牢抓著人,開始用力往外拖,“剛才我看到旁邊有一家藥店,先去買點藥。”
&esp;&esp;“不去。”太宰治試圖掙扎,奈何渾身都使不上什么勁,很快就被拖走。
&esp;&esp;“順便再量個體溫,高燒的話還得去醫院打針。”
&esp;&esp;“不量。”
&esp;&esp;“……總之,以防萬一先把藥吃了。”
&esp;&esp;“不吃。”
&esp;&esp;“……”秋山誠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臉不情愿的某人,“……你是小孩子嗎?還怕吃藥打針?”
&esp;&esp;太宰治也沒反駁,只是興致缺缺地低著頭,視線落向兩人交握的手。
&esp;&esp;掌心傳來的溫度似乎比全身所有地方都要滾燙,斷開的思緒重新連接,心底又翻涌起復雜而晦澀的情緒,仿佛冰冷的浪潮一般,不斷沖刷著沸騰的血液。
&esp;&esp;冰火兩重天,幾乎要讓人喪失對溫度的感知。
&esp;&esp;“……會死的話早就死了。”
&esp;&esp;別說跳河,他連更危險的事都做過,要是這樣就能死掉,那自己墳頭的草都不知道有幾米高了。
&esp;&esp;這兩日借工作之由,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外面奔波,甚至連睡覺的時間也省去,就是為了將腦子里多余的想法給全部屏蔽掉,否則一旦停歇下來,思緒便會不受控制地拐往另一個地方,昏暗地讓人喘不過氣。
&esp;&esp;“都說了不用管我,”太宰治此時心情跌至谷底,頗有些自暴自棄,“剛才已經說的夠清楚了,跳河是我故意的,之前表現出來的一切也是假的,現在不過是重回正軌而已,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esp;&esp;“……”秋山誠聽得頭疼,“行了,你先別說話了。”
&esp;&esp;雖然可以理解對方現在的心情,但再這樣下去他也要跟著自閉了。
&esp;&esp;“不耐煩了嗎?”太宰治猛地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生硬,“那正好,你本來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吧?所以我是死是活其實和你也沒關系,還是說你現在的善意已經多到無處發泄——”
&esp;&esp;“呵。”
&esp;&esp;似乎是被這一聲簡潔而有力的冷笑給驚到,太宰治驀地停了下來。
&esp;&esp;“……你現在發著燒,腦子不清醒,我不和你計較。”這句話不僅是對太宰治說,也是秋山誠在自我勸誡。
&esp;&esp;理解歸理解,但這家伙說的話實在是有些欠揍,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做出一些不禮貌的事。
&esp;&esp;“其他事先不論,你是覺得我會把正在生病的朋友扔在一邊不管嗎?”
&esp;&esp;“……”
&esp;&esp;“還是說在你看來我很膚淺,沒長眼睛,也沒有腦子,別人說什么就聽什么?”
&esp;&esp;太宰治眼皮一跳:“你……”
&esp;&esp;“閉嘴。”
&esp;&esp;太宰治:……
&esp;&esp;“呼——”秋山誠長長吐出一口氣,漆黑的瞳孔在對方臉上一掃,果斷轉過頭,動作強硬地繼續拉著人往前走。
&esp;&esp;“現在,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給我憋著。”
&esp;&esp;他剛才就多余停下來。
&esp;&esp;“你再廢話試試。”
&esp;&esp;“……”
&esp;&esp;明明應該是毫無威脅力的一句話,但太宰治莫名就被鎮住了,氣焰瞬間就弱了下去。
&esp;&esp;他盯著秋山誠的后背,腳步下意識跟上,一時有些拿不準對方的態度。
&esp;&esp;看上去似乎是生氣了,但理由好像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所以為什么?
&esp;&esp;不是應該失望嗎?
&esp;&esp;腦子又開始變得混亂,原本捋清的思緒重新斷開,太宰治皺著眉陷入沉默,愣是憋了一路都沒再吱聲。
&esp;&esp;
&esp;&esp;等二人重新再站在路邊時,天色已經暗了許多。
&esp;&esp;秋山誠原本還擔心又會鬧出什么幺蛾子,沒想到太宰治之后竟意外的配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萬幸的是對方